孟月帆聞言一驚,料想師弟出手的原因是怪應貴胡說八道毀了他的名節,心中湧起些許的失落,為什麼要對這個說法反應如此激烈?卻並不知應貴說他拋棄禾星痕一事。
程慕楓對程雄道:“爹,您看吧,這種淫言晦語像什麼話?若是那些市井之徒天天散布這些不經之談,我星月山莊顏麵何存?這次正是殺雞給猴看,那些居心叵測、傳播流言的人才知收斂。依我看來,給他五百兩還真是太便宜他了呢!”
他這一席話,說得句句是理。程雄沉默半晌,才道:“罷了,這次有慕兒求情,我便饒了你們。你們且回房思過去吧!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是,謝師父!”兩人齊聲道。§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
禾星痕用感激的目光看了程慕楓一眼。
孟月帆卻頭也不回地走了。
一回到房間,孟月帆嚴肅地問了禾星痕三個字:“為什麼?”
禾星痕知道他指的是什麼。是他不去通知孟月帆就自己單獨行動的事情。這絕不是一件小事。因為星月雙使最不能觸犯的規矩,就是不齊心。如果程雄知道了此事,那麼等著禾星痕的將是異常嚴厲的懲罰,而絕不會像剛才那般草草作罷。
禾星痕也隻回答了他三個字:“謝謝你。”他自然是在謝師兄替他隱瞞。
孟月帆見他不肯說,也隻得作罷。他改變了話題道:“哎呀,現在的父母不知道是怎麼想的?有取名叫禽獸的,居然還有叫淫棍的……而且還都那麼人符其名……”
禾星痕一愣,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應貴”的諧音。
孟月帆又道:“你隻劃那個淫棍一刀,實在太便宜他了。要是我,我起碼也要劃他六刀。”
禾星痕奇道:“六刀?”
孟月帆笑道:“是啊,我要在他臉上刻上‘王八’兩個字,可不是需要六刀嗎?嘿嘿,這都是我大發慈悲了,要是我想刻的是‘淫棍’,那他可就慘了……”
禾星痕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孟月帆陶醉在他的美麗笑顏之中。
他突然覺得,隻要這輩子能夠常常看到他為自己而綻放的笑容,就再也別無所求了。
☆、第 7 章
程慕楓決定盡快實施自己的計劃。
因為他發現和葉朗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的決心變得越不堅定。連他也開始覺得這樣甜蜜的日子仿佛是回到了從前。
於是他開始多次詢問葉朗當年的事情是否別有隱情。但葉朗總是搖頭。因為他不想讓程慕楓知道自己一向尊敬的父親竟說出過如此殘酷的話。程雄當年的決定他也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他並不想造成他們父子間的裂痕。
更何況,現在武林中興起了一個叫五毒教的組織,教主餘泉年僅二十多歲,卻身懷絕技。不知為何,這五毒教專門與星月山莊過不去,所以也實在不是起內訌的時候。
為了不陷得更深,程慕楓隻好將自己的報複行動提前了很多。
那天,他一如既往地笑吟吟地遞上一碗蓮子湯。他從前就總是熬給葉朗喝,最近也常常熬給葉朗喝。
葉朗總會幸福地接過去,幸福地喝下去。這次也不例外。
程慕楓看著他喝完,突然道:“你可知道我這些年有過別的男人?”
“我知道。”
葉朗的平靜倒大大出乎程慕楓的意料。
原來他竟然知道。
他知道了還願意如此溫柔地對待自己?程慕楓再次心軟了。
“我再最後問你一次……當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