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孟月帆不停地告訴自己必須冷靜,“你不是問我麼,我示範給你看……”
“哦……那指的是……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接吻……?”禾星痕似懂非懂地道。
“別研究這個問題了。不早了,睡吧。”孟月帆側過身去,結束了兩人的對話。
另一間房裏的綺香堵住了牆上供窺視和傳聲的小孔,對荊少康道:“哎呀,居然接個吻就完了,他們還真能忍!”
荊少康道:“那孟月帆可不是一般人,否則你大哥用得著為他費那麼多心思?有這效果已經不錯了,今天才第一天。不急,我們慢慢來。”
第二天禾星痕醒來的時候孟月帆已經不在了。他很少什麼都不對禾星痕說就不知所蹤。
小屋裏。
葉朗正在低頭擺弄著什麼,聽見有人進來,便道:“慕楓,你過來看,我把玉佩補好了!雖然還有些痕跡,不過也隻有湊合了。以後我想你的時候,就可以把它拿出來看看。你說這樣是不是很好?”他怕程慕楓還去計較程家的問題,就加上了一句肉麻的情話。
但他沒有聽到“好”或者“不好”的回答。他聽到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聲音發出的一個完全陌生的稱呼:“葉師兄。”
他詫異地抬起頭,看到的是一個完全陌生的男子。他吃了一驚,因為此處隱蔽,除了程慕楓很難有其他人找得到。
那男子道:“在下孟月帆,抱歉打擾了葉師兄。是因有要事相商……”
葉朗更加驚懼:“你是孟月帆?!”
孟月帆道:“是。我知道葉師兄曾經也在師父門下習武,所以便鬥膽喚您一聲師兄。今天我來,是為了與你商量慕楓的事……”
“你們……什麼都知道了?”既然孟月帆能找到這裏,自然就代表他們早已知道程慕楓尋到了葉朗。
“不錯。雖然他在我們麵前裝出一副與當年無異的恬淡無爭的樣子,師父卻早已洞知他的一切。既知道他與男人的那些事,也知道他一直蓄意謀反……”
葉朗冷冷地打斷他:“何以用‘謀反’一詞?慕楓當星月山莊的莊主,難道不是天經地義之事?”
孟月帆苦笑道:“你以為我和星痕很想當莊主是麼?你錯了!我寧願和他找個沒人的地方共度此生。這雖是我一廂情願,但至少我可以肯定他也是個毫無野心之人。但……我們不能這麼做,我們有自己必須承擔的責任!我們的責任,就是替師父將星月山莊發揚光大,而不能眼看星月山莊毀於奸人之手……”
葉朗冷笑道:“原來隻有你們是好人,其他人都是奸人。”
孟月帆也自感失言:“抱歉,我不該這麼說。但……但你又可知道程慕楓這些年來是如何心狠手辣地排除異己?很多忠心耿耿的元老,都因不肯聽他差遣而被……我們自然也殺過很多人,但若隻因一己私利而殺人,豈非就叫做亂殺無辜?一個亂殺無辜之人,又豈能當星月山莊的莊主?”
葉朗突然想起了前幾天程慕楓用平淡的語氣說起他要把荊少康去勢的事情,他知道孟月帆所言不假。他淡淡道:“你和我說這些意欲何為?”
孟月帆道:“師父和我都想,如今世界上隻有一個人能勸他收手,這個人就是你。我們看得出他對你一片癡心,你若力勸他與你隱居山林,他定會答應。”
葉朗卻並不覺得程慕楓會輕易答應這件事。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對葉朗言聽計從的程慕楓了。他問:“如果他不答應,那你們又打算如何?”
孟月帆歎道:“若當真如此,我們也隻好和他拚鬥到底。可惜這件事師父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