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段(2 / 3)

忘不了那個人的溫柔,也忘不了那個人後來的狠絕。

兩兩相抵,再無相欠。

“我辭去霍格沃茲的所有職務。”這一次,是真正的平靜,再無牽扯的告別。

============================這是今昨兩日的分界線=========================================

如果說,放手就是唯一的手段。那麼總比犧牲了一切要好得多。鄧布利多沒有說話,他沉默地看著眼前的男人,然後慢慢揮動羽毛筆在那張辭呈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鄧布利多同意西弗勒斯·斯內普辭去霍格沃茲的一切職務。不知為何,一向聒噪的鄧布利多這一次並沒有說過多的話,沒有過問任何原因,隻是沉默著應下。

是什麼會讓西弗勒斯·斯內普選擇放棄一切離開?這一點,沉默的斯萊特林不會說。或者說,相對於說出來的示弱,男人或許寧願將一切封鎖在心底。這就是斯萊特林,寧可自己選擇所有的背負與傷痛。也絕不說與人知。

那麼就放過他吧。

走出校長室的時候,西弗勒斯看到了那隻鳳凰火鳥福布斯,火紅的大鳥打著溫暖的弧度在他頭頂盤旋而過,帶著無聲的鳴響,像是最最淒厲的告別。其實前世對這隻火鳥並無太多深刻的印象,隻是模糊地覺得福布斯與鄧布利多是一體的,總是捆綁在一起的存在。

可是此時就是在這樣離開的時刻看到了她,卻驀然覺得有些感動,以至於驀地,幾乎淚凝於睫。

每個斯萊特林都不擅長哭泣,他們總是把情緒很好地掩藏在心底,然後偽裝成百毒不侵的樣子麵對世人。如果哭泣無用,那麼索性收回所有的軟弱,不要被外人恥笑。斯萊特林應該永遠是霸道的,強勢的,可以仰仗的存在。而不是需要人同情的廢物。

原來離開魔法界,也是一件難事啊。離開這個自己待了兩世的地方,離開所有曾經的憎恨者,或是僅有的友人。

好像,也沒什麼。

黑發的斯萊特林這樣告訴自己,然後慢慢走了出去。走出了自己兩世的家,明明正午的太陽耀眼到刺目,西弗勒斯幾乎逃掉一般坐上了騎士公交車,然後回過頭幾乎用執著的目光一直一直看著漸去漸遠的城堡,直到它慢慢成了一個片段,一個剪影。他才淡淡對自己說:“別了,霍格沃茲。”

這是斯萊特林此生此世唯一一次縱容自己矯情了一次。從此,再不相見。

割舍,羈絆,都不再需要。至此,終了罷。

事實上這時的Voldemort正在貴族圈周旋著準備食死徒隊伍的建立,所以正好錯過了追回斯內普最好的時機。待到回首,隻剩遙遙。很多錯過,其實隻是如此。

而此時唯二的目擊者,卻是正準備去圖書館的戈德裏克和薩拉查。事實上也算是偶遇罷,一個巧合讓他們正好看到了離開的人。薩拉查淡淡收回目光,然後聽見戈德裏克的聲音:“你的院長似乎打算離開。”

薩拉查沒有答話。正午的太陽把他平素的冷漠氣息也蓋去了幾分,眉眼就那樣染了一點點柔和的氣質。

“你不是一向不主張逃避麼,薩拉?”戈德裏克的語氣幾乎等同於歎息,或者說前些日子的所見讓他們太過明白這個男人的隱忍,那麼,是什麼讓他決定這一次的絕然離開?人生中總有太多不由自主,他們不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