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段(1 / 3)

:“我記得我來這裏的時候,你也沒有問過原因。我也可以等,”他把牛排呈了盤,麵無表情:“我也可以等到你願意說的時候。”

斯拉格霍恩就這樣看著斯內普,然後慢慢微笑起來,是那種看慣了的微笑,仿若當年在霍格沃茲時一樣,一貫被認為怯懦的笑容,卻其實是溫和而包容的:“斯內普,謝謝,”他坐下來,打開保溫的粥蓋,舀了一口清淡的粥,“倒是沒什麼不能說的,我在對角巷被人襲擊了,被一些食死徒。”

看著斯內普愕然變色的臉,斯拉格霍恩抬起一個微笑:“斯內普教授無需多想,這件事情,其實和你沒什麼關係。”

“我難以理解你說的話,和你沒關係這種事,其實都是教授自己在欺騙你自己不是麼?”斯內普的語氣不善,撐著額頭的手枯瘦:“我假設在我來這裏之前,並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情。”

斯拉格霍恩好脾氣地搖了搖頭,笑容不摻雜任何的不快:“在你來之前,Voldemort就有告知我加入那個組織,隻是我自己不願意而已。那個人的意思是不想強求,可是手下似乎會錯了意。尤其是布萊克家族,頗有些窮追猛打的意味了。”

“布萊克家族?”斯內普皺起眉頭,他明白一個魔藥大師對於食死徒隊伍建設的意義,難怪那個人的手下會窮追,畢竟誰拉斯拉格霍恩進入食死徒隊伍都是大功一件,可是……“我以為布萊克家族現在並沒有在食死徒隊伍裏麵的骨幹。”

“所以才更加注重這種無關緊要的小功勞。”斯拉格霍恩輕挑唇角,似乎是在討論無關緊要的話題。

斯內普的表情冷霾,他不是不懂得魔藥大師的地位重要,所以前世,自己才會成為最後的犧牲品而不是第一個獻祭。那麼,也算是榮幸是麼?

這一世,換做斯拉格霍恩了?若是自己的離開就是另一個人悲劇的重演,而且還是一個如此願意包容自己的人,那麼似乎作為始作俑者的西弗勒斯·斯內普也難以自安吧。

“我會在這裏設下結界。以後沒什麼事情的話,不要過多走動了。”斯內普淡淡開口,語氣依舊是冷淡的,卻是帶了微微的焦灼。”

斯拉格霍恩微笑著看著斯內普:“你懂得我不可能放下一切躲藏在這裏,何況食死徒相比於霍格沃茲的勢力還不成氣候,我若是真的走投無路還可以回去。”

斯內普有些暴躁地開口:“他們終究會對立,你不是不懂。”

“對,”斯拉格霍恩起身,魔藥已經起了作用,剛才的魔力透支此時也緩和得差不多,他的語氣也是雲淡風輕:“我不會因為勢力的對立放棄自己的生活,就像你也不會因為一時的得失放棄魔法界一樣。斯內普,終究我們都是一樣的人。”

難以理解這樣的想法,就好像也難以理解這樣的人這樣的想法一樣。這樣想著,斯內普到底還是有些氣急敗壞。

“算了。”斯內普有些不舒服地開口,然後徑直走了出去。並不是有多麼地關心,也並不是覺得有多麼虧欠。可是縱使如此,也依然會有不被認同的悲涼感。即使終究走不到一樣的路,依然不希望他重複自己的前世。

畢竟前世的自己,實在是太過可悲。

這樣想著,他驀然想起,是不是這樣說的話,逃離開的自己,才是最最軟弱無能的吧。選擇逃避,選擇離開的自己,其實才是最最無能的。

隻是這是自己的選擇。

所以也沒什麼好說後悔的。

於是繼續偷取時光地繼續自己的日子,幾乎讓人覺得不真實的風平浪靜。假象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