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是跪坐在床上,然後軟下身子,兩手無力的交疊著橫放在頭上,淺棕色的發絲交錯批灑在白色的床單上,顯得很是魅惑。
我看的眼睛直發愣,有些呆滯。歐琳笑著說:“快別發呆了,來,拍照吧。”
我被這一聲拉回了現實,連忙舉起來背在胸前的相機,對著床上的歐琳“哢嚓”按下了快門。
歐琳見我拍好了照片,便起身換了一個姿勢:她背對著我,趴在床中央,然後撅起了屁股,又將雙手交叉著握緊縛在背後,仿佛被綁起來一般。
她露出了一種很複雜的表情,似是歡愉,似是痛苦,惹人想入非非。我一邊暗歎歐琳的大膽與魅惑,一邊按下快門,就這樣,又完成了一張照片。
我正打算拍第三張照片,歐琳起身示意我停下。我有些疑惑的放下相機,隻見歐琳走向洗手間,又換了一件衣服。
洗手間的門被打開,歐琳緩緩走了出來。我看見她換了一件紅色的半透明薄紗外套,裏麵沒有穿內衣,隻有外套鬆鬆垮垮的披在身上,腿上還穿了黑色絲襪。
相比起她之前那種裸露的美,此時的歐琳有一些猶抱琵琶半遮麵的朦朧之美,再加上她那副惹人垂憐的表情,直叫人像把她按在身下剝去衣裳。
我越想越帶勁,在房間的昏黃燈光下,隻覺得渾身浸透了汗水,空氣裏彌漫著歐琳的體香,我禁不住用力嗅了一下,覺得渾身細胞都在叫囂。
這是……荷爾蒙的味道,我這麼想著,幹咳了兩聲,隨後漫不經心的撥弄著相機,好像是在檢查一般,不想讓歐琳看出我的失態。
歐琳仿佛沒有看出我在失神,輕笑了一聲說道:“小攝影師,我換好衣服了,接著拍攝吧。”
我點了點頭,示意歐琳上床,隨後找了一個角度,等著歐琳擺姿勢。
歐琳上了床,橫臥在床中,兩腿交疊,一隻手支撐著臉,另一隻手將衣領拉開少許,露出雪白的肌膚,隨後把手放在了腿上,一副欲求不滿的勾引姿態。
我有些不敢直視歐琳的目光,躲躲閃閃的替她拍了照片。
等這張照片拍完,歐琳又換了一個姿勢……我又為她拍了三張照片,歐琳才起身示意我拍完了。
我看到她的指示之後,放下了相機。歐琳起身去了洗手間,準備換衣服。而我就坐著椅子上,一邊挑選照片,一邊等待歐琳。
歐琳換上了她之前穿的那套紅色連衣裙,跟之前不同的是,現在的歐琳,因為剛才的那一輪拍攝,臉色微微有些泛紅,令人看了,更加想入非非。
我失神了一會,就把全部的照片調出來讓歐琳過目,,歐琳拿著相機,細細的看了一遍,說很是滿意,不停的稱讚著。
“呀,小攝影師,你的拍照技術真是不錯啊.。我很滿意,看來我們的合作很是愉快呢。”歐琳笑著對我說。
“哪裏,哪裏,歐小姐說笑了。這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歐小姐覺得滿意,我自然就很高興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著。
歐琳笑了笑,說:“既然如此,那下一次我如果還要拍什麼照片,就拜托你了。”
我也笑著附和道:“歐小姐肯照顧我的生意,那自然是再好不過,歡迎歐小姐隨時下單。”
“喏,這是你的報酬,收下吧。”歐琳一邊說著,一邊遞給了我一個紙包。
我並沒有著急打開紙包,摸著便可以感受到裏麵的金額價值不菲。那一遝厚厚的人民幣,令我很是高興。我收下了錢,放進背包。
我拿著這筆錢去醫院找醫生,把錢交給他,醫生說正好夠這我父親的手術費。手術後父親跟我談了談,怕我把工作室賣了,我給父親說這是我工作掙得錢,讓父親放心。我跟父親一番寒暄就打算離開。
醫生趕來把我帶去前台,給我看了賬單,上麵有各種藥的費用和住院費,又是一筆很大的數字,而且藥需要長期供應。這又是個無底洞,令我翻到無比。回到工作室我就辭退了其他人,因為我需要更多的錢,整個工作室隻剩我一個人。
我開始無比的煩悶,猛的深吸一口氣,然後振作起來,決心要把父親的醫療費付完。然後我開始在網站上把工作室的信息登上去了,等待著有人來下訂單拍照。而我馬不停蹄的去各家報社登刊加大曝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