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上獨一無二的那根鏈子。
不掛心、無所謂的笑容終於幹涸在那張美麗麵孔上,傻瓜也知道接踵而至的將是大麻煩。
“奇怪的是,就在你說的那個你被綁架的時間,很多人都看見這位可憐的、缺了一個鼻子的攝影師正在快餐店裏與服務員爭執。我試圖給這個案子一個合理的定位——也許,是個該死的綁架犯咎由自取自嚐惡果;也許,他隻是個無辜的受害者,真正的凶手正逍遙法外。”眼見殷之純似魂靈出竅般一動不動,儒雅麵孔上的笑意更深了。從身後將他箍進懷裏,俯臉貼近他的耳郭,柔聲說著,“之純,如果你是無價的寶藏,那我就是掘金人。我從沒奢望過可以將你完完全全據為己有,我隻求你憐憫我,給我一點甜頭就好……”
嘴唇擦過耳郭,又向頸窩探近。眼前的美麗身體散發出攝人魂魄的清香,蠱惑著他靠得近一些,再近一些。
“……不要把這個想象成一個交易。你大可以這麼理解,隻是一個一眼就深深愛上你的人在努力博取你的歡心……”
他一麵如獲至寶般細細啃吻著他的脖子,一麵顫唞著雙手撫摸那具令自己朝思暮想的身體,探進他的衣服,無比貪婪地留戀於他的每一寸肌膚。
殷之純仍然沒有動,一眼不眨,滿臉茫然,任憑那幹枯瘦長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滑過自己的腰身、腹壁、胸膛、乳[]尖……
搖滾偶像從未有過的溫順強烈鼓舞並激發了警察局長。嗓音嘶啞不清,往日的威嚴與風度蕩然無存。血管賁張,胯間之物狼狽高昂,已然腫脹難耐。於是他更加大膽,伸手拉開對方的褲子拉鏈,向著那溫熱的目標探了過去。
“我的之純,我永恒美麗的寶藏……隻要讓我一嚐所願,我絕不會阻止你同時也向別的男人大張雙腿,比如那個整形師遲儻……”
突然用力按住了對方的手。
“我再說一遍,”戀人的名字讓殷之純從入夢的狀態中徹底驚醒,他掉過眼眸,嗤出一聲冷笑,“你太老了。”
☆、39、羅密歐與羅密歐(2)
風流韻事從來不會在醫院這種地方密不透風,身為院長的謝羅彬很快就從護士們麵紅耳赤的竊竊私語中知道了這件事。一天的工作結束後,他以“臨時手術”為由,把遲儻叫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能告訴我,你今天下午在辦公室裏都做了什麼嗎?”
“何必明知故問呢。”
“對啊,”謝羅彬端坐於辦公桌後,輕抬下巴,驀地勾了勾唇,“整個醫院都聽見了他叫[]床的聲音。”
聽見這話的遲儻居然笑了。
“哪裏好笑嗎?”
“如果他在這裏,一定會說,”男人作了個聳肩的動作,“‘你應該感謝上帝,那可比聖歌還動聽。’”
“你忘記了是什麼原因讓你的手術刀下出過人命嗎?難道你想重蹈覆轍?何況,包括那個程子華在內,那麼多前車之鑒都不能阻止你迷戀這刀尖上的蜜糖嗎?”
“你要麼解雇我,”遲儻掉頭即去,“要麼就買一些隔音材料重新裝修一下辦公室。”
卻於門口被謝羅彬叫了住。
“別誤會,我隻是好心提醒,並沒打算幹涉你的性生活。今天請你留下來,是因為有一位客人指名道姓想要你為他動手術。他已經在這裏等候了你很長時間。”
謝羅彬起身離開了辦公室,遲儻走進內間,看見那個客人的背影時就感到四肢冰涼,動彈不得。
“其實一星期前我就回來了,可是我天性仁愛,想給一對美妙而匹襯的小情侶一點自由發展的空間。”霍伯特轉過身來,啪啪啪地鼓起了掌,“你沒有讓我失望,整形師!你終於放棄執著於自己那‘偉大的自製力’,享受到了身臨天國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