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會有人看到的。我會和你一起被扔上各大報紙的頭版。”
“害怕了?”殷之純停下了手上動作,淡色眼眸輕佻一瞥,唇角挑釁地微微翹著。
“不,”用最快的速度解開對方腰間束縛,將戀人背對自己推在座椅上,“榮幸之至。”
“她們為什麼要觸摸我?觸摸我能讓她們感到更快樂嗎?”這個紅極一時的搖滾偶像至今仍然不擅長也不喜歡被人潮擁擠在中央,這讓他感到不太安全。
“因為她們喜歡你。”
“喜歡我?”
“對,喜歡你。”仰起臉,凝視著那雙時常像傷心欲絕時常又天真未泯的淡色眼睛,將他的手握於手中,吐字既慢又認真,“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觸摸你,確認你在探手可及的地方……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抱你,擔心你會因為寒冷而恐慌……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吻你,祈禱你的嘴唇再嚐不到苦澀……”
“她們”變成了“他”,眼眶漸漸紅了,聲音也好些嘶啞。男人抓起戀人的手指湊近自己的嘴唇。指甲輕輕嵌入他的皮膚,親吻細細覆蓋他的指尖。“因為喜歡你,所以想要進入你、擁有你、與你合為完整一體……盡管他也願意隻是替熟睡的你摘一些花,悄悄把它放在你的門廊旁……”
這夜披盔帶甲,如此堅硬而漫長。
殷之純俯下目光,目不交睫地回視著自己的戀人。多少年不曾為誰消融的封凍目光逐漸有了溫度,幾乎難以察覺的淺淡笑容浮現在他的唇邊。
“……他是那麼喜歡你,超出他所能表述的,超出他所能想象的,超出他此生已經經曆的、以及可能還將經曆的所有情感……”
他們發現對方哭了。
He loves you, he loves you soooo...ooo much.
“嘿,羅密歐!”這樣的場麵就像他們即將生離死別,殷之純呈現一個紅著眼眶的動人微笑,將戀人的頭按向自己的頸窩,故意以全不在乎的口吻說,“我可不是茱麗葉啊!”
※ ※ ※
“你終於放棄執著於自己那‘偉大的自製力’,享受到了身臨天國的快樂!”賓主完全顛倒,霍伯特做了個手勢示意對方坐下,“我很高興過去這麼些年,終於有人取代了那個孬種的位置——夏左泉雖然是條無恥的癩皮狗,可我真的懷念了他好一陣子,至少他活著的時候,我總能想出法子讓我那美麗又淘氣的心肝寶貝兒聽話。”
整形師捏緊拳頭立於原地,闔著齒冠,一言不發。他當然聽明白了美國佬的言下之意,就像當初迫使殷之純簽約一樣,很多時候隻要給那個沒骨氣的小警察一點“顏色”看,搖滾偶像再桀驁不羈也得乖乖就範。
“正如我上次向你作出的慷慨允諾,我不介意你曾夥同一個齷齪的家夥來向我訛詐,我甚至可以給你投資讓你也開上這樣一家屬於自己的整形醫院,但是你千萬不要試圖把他從我身邊帶走,畢竟你們可都有成為通緝犯的潛質……”美國佬抽出一支雪茄,白花花的手指撚著它放在鼻子下麵深深一嗅,笑了,“最起碼,他得先把因為你而欠我的兩億還清。”
遲儻瞋大雙眼,憤怒嚷道:“我當時就已經把錢還給你了!”
“哦,好像是這樣。可是,誰能佐證呢?”美國佬攤了攤手,肥胖的麵孔堆出一個笑,“而且,按照當初我和他簽定的合約‘每年演藝收入的百分之一歸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