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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羅,這是馬裏納先生的家嗎?”門未闔上,立於院子外的年輕人猶豫了一下,未經允許就推門而入——
他看見一個女孩正在跟一條狗幹著那種事兒!
“我是警察,在卷宗裏看到一個人口拐賣的案子,本想……”他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好一陣子,不知如何解釋自己的莽撞,更不知如何應對這樣的局麵。“我可以給你看我的……我的證件……”
“不用了,經過了延頸舉踵的漫長等待,我早已不相信什麼‘拯救者’。”女孩推開了伏於身上的狗,大方起身。
茄紫色的肉[]莖上藍色的血管根根凸立,狗的陰[]莖依然高漲,雖不及成年男人,但尺寸仍算不小。她弓身相對身後的不速之客,十分熟稔地用手替自己的狗排解了腫脹。
“你是馬偲圓,你的祖父不在嗎?我本懷疑他花錢買了一個被拐賣的女孩,可似乎這裏所有人都說他是位仁慈善良、品格高尚的老人……”
“人前他偽裝成一位通情達理與世無爭的慈祥老人、一位含辛茹苦撫育棄嬰的慈愛祖父,人後卻是個饑渴的、變態的性無能者。我曾試圖求救,但沒人相信我所說的話,即使我脫下裙子給他們看我紅腫破損的陰[]蒂,他們依然能大言不慚地說是我自己手[]淫造成的。”女孩平心靜氣笑出一聲,轉身與男人正麵相對——男人這才注意到這個剛剛和一條品種並不純良的牧羊犬性[]交的女孩其實長得非常漂亮。堅硬的、倔強的、毫不落俗套的漂亮。“就當我好不容易習慣了他那根老玩意兒的苦味,新的困難接踵而至,手指和嘴唇根本滿足不了日漸成熟的我。他的無法勃[]起總讓我非常饑餓。”
當時還不叫作宓娜、甚至也不該叫作馬偲圓的女孩穿著一條濕漉漉的粗呢格子裙,用嘴咬起一枝攀折下的薔薇,逆著閃爍流動的晨光梳起頭發。
明明是一頭齊耳短發,卻用比梳理長發更為緩慢而風情的動作。
“你一定覺得我既肮髒又下賤。”她笑了笑。
紅瓦屋簷,鈷綠湖泊。年輕的警察本來隻是來這個地方調查一個塵封已久、根本無人願意理睬的案子,沒想到卻邂逅了一個淘氣的精靈。
“不,我覺得你是個好姑娘。”擁有天空藍明亮眼眸的男人向她遞出手掌,笑說,“我叫夏左泉。”
☆、43、被損壞的貝阿特麗齊(2)
這是一個荒誕離奇的夜晚。至少在尹雲看來是這樣。一個她不怎麼熟悉的男人當著一個她愛了那麼多年的男人麵前向自己求了婚,而自己居然鬼使神差般答應了,現在,正是現在,她的手被他牢牢緊握,穿過半個街區來到他的房間裏,準備與他進行一場一對未婚夫妻間神聖的儀式。
她把“性[]愛”稱為“儀式”是因為她的另一半始終眉頭微蹙麵色凝重,毫不像一個發了情的雄性動物,而是一個冷淡寡漠的修道者。
男人伸手褪去女孩身上的衣服,於是那具單薄而不失女性嫵媚的身體透過薄紗襯裙顯露出來——意識到遲儻開始打量起了自己,尹雲的清秀臉頰泛出一種局促的、羞赧的紅暈,愈加顯得她楚楚動人。
脫衣的動作進行得無聲而緩慢,遲儻感到自己正在打開一本裝幀尚算精美、內容也應甚佳的書,扉頁他已基本滿意,應該閱讀後麵的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