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段(3 / 3)

在一個吻要落在女人嘴唇上的時候,始終沉湎於一些發生過的畫麵的男人終於放開了對方。

他坐在床沿邊,手支膝蓋,將臉埋進兩臂之間。*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不能抑製地想起了另一個男人。

射[]精過後,他本想退出他的身體,可突然感到那狹小炙熱的地方一下收緊了,正在淘氣地阻止他將陰[]莖滑出。

戀人的惡作劇讓遲儻笑出聲音,“還不夠嗎?你太貪心了。”

“就待在那裏。”殷之純將戀人的手拿起來,讓他的手臂兜住自己的身體,霸道又稚氣地說,“我喜歡你待在那裏。”

為了便於對方的進入,殷之純伏身在床,高高上翹的臀部與腰際、背脊延展出極美的曲線。皮膚潔白無瑕,漂亮的模樣像隻雪貂。遲儻必須小心翼翼地抱著他側轉過身,才好不讓自己那個已經不怎麼神氣的家夥掉出來。

“委婉點說,有時我覺得你像貝阿特麗齊,有時又覺得你像彼得·潘。”

“女人?孩子?”搖滾偶像似乎生氣了,“你膽敢再說一次,我一定會揍你。”

遲儻邊笑邊貼身上去,光裸結實的胸膛蹭貼著光滑似緞的背脊,將殷之純整個兒地摟進了懷裏。下巴溫柔抵著他的頸窩,嘴唇輕銜他的耳垂,輕呷他的耳後。這是他第一次與他同床共枕時的動作,不同的是,他還在他的身體裏。

即使生命如此值得欽敬,終止於此刻也無所可惜。

“對……對不起。”遲儻始終視線向下,以一個沉悶得透不過氣來的聲音說著。

“我知道這很奇怪。”下[]體仍然誠實地渴望著來自這個英俊男人的侵犯,尹雲紅著臉,措詞卻無比小心,“我知道你愛他……我也愛著他……這真的很奇怪……”

不遠處的一聲槍響打破了兩人尷尬相對的局麵,不一會兒警笛聲大作,足以劃破整麵漆黑的夜幕。

※ ※ ※

整形師的手指非常漂亮,他正在準備麻醉的針劑。這個平日裏都由護士完成的動作,今天他決定親自完成。

“一定是那些殘忍無恥的家夥將遲曦推入了河裏……那天我去買煙,被兩個可怕的男人抓了住,我急中生智大喊:如果我今天傍晚還不能到家,我的夥伴就會將這個大明星的醜聞與罪證公之於眾!他們顯然慌了神,對我的謊話信以為真,我這才有機會脫身!”躺在無影燈下的金奇開始替自己粉飾狡辯,絮聒說話,“那天有一個女人來找我——她該多麼神通廣大居然能找到我,她告訴我,決不能坐以待斃,如果他們還不依不饒要置我於死地,我就必須想法子將那家夥的真麵目揭露出來,將他拉下神壇,讓迷戀他的少男少女們發現,這個讓他們奉若神明的男人不單是個會被另一個男人壓得哭哭啼啼的同性戀,還是個冷血的謀殺犯……他們的字典裏根本沒有‘法律’二字,隻有讓那肮髒的醜聞舉世皆知,我才能安全……”

男人線條俊朗的臉藏於醫用口罩之後,隻留下一雙眼睛。平日裏這雙眼睛總帶有火燃的溫度與光亮,可此刻竟如死灰般觸目驚心。

自他的目光就能獲悉他此刻表情的冷峻寡淡,似乎根本沒聽進去對方說了什麼。

從頭至尾一言不發。

“你該記得我對哪一種麻醉劑過敏吧?那次遲曦陪我去拔牙,天曉得,一支小小的針劑居然差點要了我的命……”

頜麵輪廓整形手術必須在全麻下進行,整形師將麻醉劑打入生理鹽水的吊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