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段(1 / 3)

你給他。”

杜臨把塑料袋往陸森懷裏一丟,轉身走了。

陸森若有所思地抱著袋子關上門,許暢已經自朦朧中轉醒。

“大爺的,清早吵吵什麼呢。”被窩太舒服,許暢翻了個滾,不想起床。

陸森把袋子丟桌子上,拿了藥酒過來。

“哎!你要幹嘛,我腳早不痛了,把那東西拿遠點!”許暢警戒地拉高被子往床頭縮,這兩天陸森給他上藥真是要了他老命了,每次都能把他腳給扭下來。

“再敷一次,好的快。”

“去你大爺的,那藥味道熏死人了!小爺睡不著覺!”許暢一急又出口成髒。

果然陸森沒停下靠近床邊的腳步,並且還準確無誤地從被子裏抓住許暢的腳腕,剛才還在叫囂的人立即痛得鬼哭狼嚎似地被拖過來。

“陸森你大爺的,你這樣拽我我能好得快麼!你存心是給我找難受!”腳腕傳來一陣鑽心的痛,許暢痛得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隻能仰躺在床上撈著被子使勁蒙住頭。

“好了!”陸森一拍許暢的腿肚,又引來一聲低咒。

“……把爪子拿開!熏死我了!”許暢皺眉瞪著掀開他被子的人。

陸森偏偏湊近了,把剛剛接觸過藥物的手撫上他的臉,“毛病還是改不了,不讓你痛點你就不長記性。”

“關你屁事,你憑什麼管我!”

此話一出,兩人皆是愣了一下。

“我就管你,我不管你誰還管你!”陸森合攏兩指,使勁擰上了許暢的臉,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許暢心裏來氣,用沒受傷的一隻腳把人踹到一邊去,“滾!”

“就不滾!”陸森有些孩子氣地回嘴,並且掀起被子,鑽了進去。

“大爺的!你幹什麼!”許暢打滾。

陸森緊緊抱住還在翻騰的人,將頭深深埋進他的背脊裏,“別吵,讓我休息一會。”

許暢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床頭的台燈,背後是那人淺淺的呼吸。

恍恍惚惚有種錯覺,十年過去,這人又躺在了他的身邊。

肚子咕嚕咕嚕地開始煞風景,許暢困難地轉個身,坐起來穿衣下床。

看到桌子上的一兜子零食,忍不住嘀咕一聲“小鬼。”

毫不客氣地從裏麵找出一大袋薯片,撕開就哢嚓哢嚓地吃。

還躺在床上的人終於在他一袋快要吃完的時候睜開了眼睛,看見他正在往嘴裏塞的東西,一個枕頭就這麼飛過來了:“你就不能消停點!”

“我擦!我都餓死了!你不看看幾點了,該吃午飯了!”許暢沒好氣地把空袋子扔進垃圾桶,撿起地上的枕頭丟回去,一蹦一蹦地挪到床邊,無視他此刻的表情。

陸森最討厭別人在睡覺的時候吵醒他,此刻黑了一張臉默默下床,忍耐著去食堂打飯喂許暢這畜生。

原本計劃的篝火晚會也被取消了,第二天隊伍集合,一票人浩浩蕩蕩回了畫室。

許暢回到家把行李一放,提著從懷柔帶回的一堆板栗什麼的特產去鄰居家走了一趟,然後滿頭黑線地帶回一個恐怖的消息,鄰居李叔家的女兒離婚了!

離婚倒也罷了,看李家那樣,又想把女兒往他這裏推。

許暢沒父沒母,工作也吊兒郎當的,任是哪個家長也不願把女兒嫁給這樣的男人,但是也有例外,許暢這樣有幾棟房子的,還是有一定入贅價值的。

許暢算是和李敏一塊長大,小時候沒少遭她欺負,後來這丫頭越長越歪,不好好念書整日和一群小混混在一塊,兩人後來也沒多少交集了。去年李敏大著肚子回來了,可把李家老兩口給氣死了,可再生氣也是自己的女兒,他們就把主意動到許暢頭上,許暢哪裏肯吃這個悶虧,任是李家好說歹說,許暢也不答應。最後還是把李敏肚子搞大的男人良心發現回來找孩子,然後被李家押上了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