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段(1 / 3)

年阻止他藝術生報名,最後還是讓他自己偷偷跑掉了,後來如果不是中途出現了意外,陸森怎麼可能被他擺布成一個工作機器,他甚至連大學都沒上。

而現在,一切都照著他的預想發展著,然而已經長大的陸森突然有一天還是要離開。

這讓他這麼多年的悉心栽培還有當年的種種努力,都成了泡影,到頭來,他還是沒有真正管製得了他。

韓誌千眯起眼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已經不小了,你曾經違逆過我很多次,每次我們雙方都有一點責任,錯不全怪你,但是這一次你是真的錯了,而且錯得很離譜。”

陸森看著父親的眼睛,這個在情動的年紀裏狠心拋棄心愛女人的男人,逼迫自己兒子做自己不情願選擇的父親。他想起曾經公司裏的一個無背景的女孩的追求,原本是對方的一廂情願,韓誌千得到消息,卻把人辭掉,並永不錄用,一個人的前途就這樣輕易地被毀掉了。他相信,沒有什麼是他做不出來的。

“沒有什麼對錯,我天生這樣,如果要追究對錯,你認識了我媽,這才是最大的錯誤。”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去坐車回學校,因為沒到開學時間,所以要另外搬別的樓住,於是網絡成了問題,不過我會想辦法解決的,而且我會注意存稿。我的實習期到了,可能會慢,但是我不會坑的==!!我也盡量保持速度==

第十九章

年後的畫室裏人已經很少了,除了一些打算參加北京院校校考的學生外,其餘的都回了各自的省份去考點參加藝術考試。

劉喬睿過年沒有回家,他已經三年沒有回家過年了,這幾天街上的店鋪都關門,大過年的他正用小電鍋煮一碗麵條。

等待水開的時間,他踢掉拖鞋上了床,床上有三床被子,其中兩床是杜臨臨走前留給他的。那個奢侈的小少爺,走前連畫板畫架都不帶,隻拿了幾件衣服,收拾了一個小行李袋,其他的全扔在了北京。

他隨手翻看枕邊的一本畫冊,是莫奈的畫集,這也是杜臨送他的,之前寫生的時候受了許暢的刺激,杜臨一回來就去買了大師的風景畫,買來之後翻看了幾天,就被束之高閣。

翻到《睡蓮》,劉喬睿恍了神,那睡蓮靜靜的,讓他感到孤獨。

很多畫家的作品,都是有感情的,那感情大多是孤獨、寂寞、凜冽、絕望,即便是表達新生,也是那開在懸崖邊的花朵,從絕望中仰望天空。

也許這就是畫者的路,孤獨又寂寞。

孤獨無法驅趕,寂寞無人排遣。

他正呆呆地沉浸在自己的冥思裏,門突然被刮了一下,接著被推開一條縫——

“哎!你沒走啊!”

許暢手裏拿著掃帚驚訝地問,他在打掃衛生,過年期間房客大多回家了,沒想到還有一個在這。

“嗯,我留這邊考試。”劉喬睿神色淡淡地說,水不知開了多大會了,他合上書,下床去煮麵條。

“大過年的,你怎麼隻吃麵條啊?”許暢看著清湯寡水的,心裏沒來由一陣憐憫,“去我那吧,我也沒吃呢,正好咱倆煮餃子。”

“不了,這就快好了,”劉喬睿攪合了一下麵條,扣上鍋蓋,“你要不要吃點?”

許暢搖搖頭,“我就不吃了,麵條好了你盛出來,留點湯底,一會我過來煮餃子,湊個鍋。”

說著,不等劉喬睿作何反應,他就提著掃帚走了。

許暢再上來的時候,劉喬睿以為他在搬家。

隻見一個畫板當托盤的白紙上擺滿了吃的,有餃子,還有切好的牛肉,還有幾隻雞蛋,一些醬料,甚至還有土豆片、羊肉卷、金針菇、火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