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森從背後把人給扛起來了。
許暢仰麵朝上,第一次這種角度,他很是驚心,“喂喂喂!你幹嘛!快放我下來!!你要摔死我還是怎麼著!”
任他怎麼叫喚,陸森都是一言不發,強有力的臂彎緊緊箍住他的腰身,怎麼撲騰都撲騰不下來。
“嗷!”許暢被扔趴在硬邦邦的床上,要不是他兩手撐著,恐怕鼻子都要被壓扁了。
這家夥吃什麼了,哪來那麼大力氣!許暢心裏默默吐槽,他其實非常不願意承認自己這次真的是挑戰了陸森的底限,沒上來揍他就是好的。
許暢動了動身子想翻過身,結果陸森又比他快一步,身後的門被“哐啷”一聲關上,緊接著他就覺得自己寬鬆的運動褲有下滑的趨勢——
何止是下滑,簡直是從他腿上瞬間轉移!
不過褲子被扒了倒也沒什麼,他不像有些人隻要風度不要溫度,他裏麵還有一層,那就是某高貴冷豔城市特鄙視的——秋褲!
這秋褲為他拖延了時間,不過在陸森的積威下也無濟於事便是了。
許暢趁機翻過身坐起來要推開他的時候,正好給了陸森一個好角度,讓陸森拽著褲腳把秋褲也給扒下來了。
許暢:“……”
房間裏沒暖氣,一晚上悶出來的一點熱氣早在許暢出去洗漱的時候就跑沒了,大冷的天許暢隻穿著一條小褲衩麵對著不知要如何發落他的陸森哆哆嗦嗦。
許暢扯過一邊的被子往裏邊鑽:“我告兒你,有事說事,少來這一套!有你這麼欲求不滿的嘛!”
陸森眯了眯眼,不知是氣得還是怎麼的,他笑了:“你也知道我欲求不滿了,你不知道你不在我都快想——你——死——了!”
這句話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惡狠狠的,像要把他吞進肚子裏去。
許暢看著慢慢靠近的陸森,臉都要扭曲了:“別……別這樣行不,咱們有話好好說……你這樣……你這樣我還不得真死在這床上……”
陸森一把掀開他被子,抓著他的小腿就把縮進牆角的人撂倒了,緊接著小褲衩一扒,許暢下邊的風光一覽無餘。
許暢受不了在光線這麼好的環境下被人如此審視,當即捂著下邊狂吼:“你大爺的!!你大爺的!!!能不能別這樣!!!”
“不給你點教訓你就不知道老實!”
許暢又是一哆嗦,他苦著臉把腦袋往被子裏塞,但是一陣天旋地轉——他發現自己臉又朝下了。
“哎哎!!!我——”
不等他說話,一個巴掌狠狠地落下來,許暢不肥不瘦的屁股上立即冒出五個手指印。
他給的懲罰就是這個,要是像許暢腦子裏想的那樣給懲罰,這混蛋爽過了事後就忘了,肯定不能長記性。讓他長記性的最好辦法就是提醒他的羞恥心,這樣多少他還能記著點。
許暢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屁股暴露在冷空氣裏被揍得都沒知覺了。
他心裏大囧,掙紮著就往前爬,但是被陸森發現意圖之後,小小許暢就被控製了,一時弄得許暢哭爹喊娘。
“……混蛋!!我操·你爺爺!!你不是說不再跟我動手麼!!你TM自己說的你忘了!!!你放屁呢!!”
果然,這一嗓子吼出來陸森的巴掌就停了。
然後,許暢被扶著坐起來——坐在陸森腿上,陸森攬著他:“知道錯了不?”
許暢上身還是那件剛剛洗漱時候穿的薄毛衣,□什麼都沒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