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段(1 / 2)

應該更像個殺人不眨眼的冷血人了吧。心想不知自己套上哪部電視劇的情節,居然還很有效。人哪,都是欺軟怕硬的。

“這劍真是不錯呢。看起來滿鋒利。”無視所有人警戒懼怕的眼神,輕笑,“紫上家族祖先真是有眼光。不過……,換個角度說,挑主子就沒眼光了。”

“橋本龍飛,你可是奉主母的命令來殺我們的?!要是這樣,你就趕緊!如果這事給主子知道,你們一定逃不了了!!”紫上定定神,冷冷的開口說道,眸子中不見一分懼意。

“嘖嘖。主子無所不知。你以為他不知道我們要殺了你們嗎?他啊,早在主屋等著我們過去殺他呢。”我一副憐憫的表情,劍仍在手中閃著寒光。

“是麼?”

“我有必要騙你們?真是的,難道你們還能不知道主子的能力?”

又是一陣沉默。

我手中的孩子已經吃完了東西,滴溜溜的眼眸轉著,回頭便用力親我的臉頰,我嗬嗬笑著,另一隻手卻舉起劍來,自小孩看不到的角度貼住他的脖子,“紫上,我們為什麼就不能好好說說呢?你以為我真的很想手裏沾滿血嗎?”

“不要!你殺了我就好,不要動我的孩子!!”母親的聲音在客廳裏回蕩起來,她急著要跑向我,卻被自己的丈夫緊緊的抱住了。見她的淚水,我突然想起我的媽媽,如何的流淚,如何的受盡委屈,隻是為了保護我,如此想來,心裏又是一陣抽痛。

“唉。為什麼我們不能拿出個折中的法子呢?”小心的將劍稍微偏離了小家夥的頸子,我親親小家夥的臉,消了心中的苦澀,笑著提出我原本就有的想法,“主子根本就不需要你們八大家族,你們又何必為他賣命?你們祖上一輩人為槐木家族犧牲得夠了吧。犯不著今天又將一家老小的性命都賠上啊。主母要殺你們,主子絲毫不想管你們的事。你們各自的勢力已經被我們清除得一幹二淨,你們說,你們還剩下了什麼?”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們脫離如今的身份,你就放我們走?”

“是。我可不想殺這麼可愛的孩子啊。”啵……。再親親。這娃娃當真好可愛啊,一點都不怕生。

八大家族的人又齊聚一起,討論著。倒是孩子的媽媽,立刻走到我身邊,緊張的望著她的寶貝孩子將口水糊在我臉上一次又一次。我對她笑笑,放開小家夥。誰知小家夥還是纏住我不放。他的媽媽也隨之露出歉意的笑容。

直到下午,他們吵吵嚷嚷的才終於告了一個段落,此時的我正在餐桌上和老弱婦孺、黃口小兒以及屋裏屋外守著的黑道份子們吃得興高采烈,順便向女人們說明白他們應當在哪裏定居最好,女人們見我說得頭頭是道,連連點頭表示同意。她們的丈夫見我們相談甚歡的場麵,紛紛耐不住了,結束商談便走過來。

“橋本龍飛,你為什麼要放過我們。我們曾經千方百計要殺了你……。”紫上想想,凝重的問道。

我歎氣,親親懷裏小家夥的臉:為什麼還是不信我呢?我可是真的不想他們死掉啊。死的人太多了呢。“我淩晨上山的時候沒看見月亮,想著今天真是個殺人的好日子。”所有人臉都變得透明,“但是今天也是個逃跑的好日子呢。”

眾人臉色緩和下來,帶些責怪的目光淩虐著我無辜的臉。

實在裝不了無辜,我撲哧笑了:“嗬嗬,其實即使你們執意要留在槐木身邊,我們最後也不會痛下殺手的。不過,這樣值不值得呢?”

“我們謝過你了。這就走。”

“等等!!”

他們怔怔,似乎怕我反悔一般皺起眉頭。

“飯還沒吃吧。”我白了他們一眼,說道。樓上小梵的聲音也傳過來:“你們吃得好舒服!我呢?有沒有留給我!!”“小老頭!快下來!!”哄笑聲中,我不經意間看見,八個年輕男子也露出難得一見的笑臉。

夜幕降臨,八大家族的人已經全離開了,我將所有蒼衣和麻衣留下的人都召集起來,放火燒了別墅後,翩然離開了鹿兒島。此時我們的任務已經結束,直接趕往槐木家主屋。而現在卻沒有人告訴我龍翔方麵做得怎麼樣,也沒人告訴我,我和黑手黨首領的談判是否有效?齋夜,他有沒有全身而退呢?

飛禪山脈槐樹林中。

拿著一份報紙,我很輕易的便找到幾乎占了六個版麵的橋本集團一夕之間化為飛煙的消息。不愧是日本最有名的讀買新聞,頭天夜裏才發生的事情,一大清早便可以得到這麼明確清楚的消息。當然,朝日新聞也不落人後,不僅僅將橋本家族的風光史抖出來,還聳人聽聞的加入了記者假想的破產緣由以及所謂“權威”分析的結果。比如說有一條原因就是太過依賴泡沫經濟,根本沒看清時事發展動態。還有一條很是滑稽,說橋本家族和黑道有世仇,所以在九年前才使得一個月內三人死亡。並且警方也出麵做了說明說是日本黑道鼎鼎大名的齋夜組與此事有極大關係雲雲……。

自然,隻有龍翔刻意放出風聲才有這樣火暴的效果。至少是在將來的一個月內,橋本家族的閑談將布滿日本國民的每一寸生活環境中。所以無緣無故在飛禪山脈中發生的一場爭鬥他們是無暇關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