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幾個人呆了四個鍾頭還是沒反應?害得我都不敢隨意離開去做點好吃的~~。生怕稍微喘口氣就招來殺身之禍。可,再等下去,我連站起來的氣力也都沒了~~~。怎麼辦?好餓!不過我現在就連小梵也不好意∞
“這首歌獻給我的家人和朋友們。希望大家都能這樣永遠快樂的過下去,不要再煩惱。我願用我的歌聲長久的、不間斷的為他們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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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家族誕日表
橋本龍騰:1975年5月2日
齋夜嗜: 1975年3月1日
橋本龍飛:1977年8月9日
橋本龍翔:1979年6月30日
齋夜望: 1974年4月22日
槐木晝一:1970年7月10日
橋本雋、橋本梵:1986年11月15日
槐木涪唯:1993年12月1日
槐木洚未:1994年12月23日
番外四 我愛你啊,哥哥!
1
放到哪裏去了?該死!昨天回來得太晚,隨手就放在起居室茶幾上了……。明明是……,還是早上誰收拾的時候給扔了?要讓我查出是哪個不長眼的家夥!媽的!我非把他活體解剖了不可!
這可是東京一年一度的醫學聚會,不參加的話豈不是四處豎立強敵麼?
四處翻找著,我煩躁的搔搔頭發,長長的發垂落身前,令我不由得一怔——已經這樣長了麼?該死,對了!還有頭發要料理!真他媽的煩!正在氣頭上,壁爐邊搖椅裏放著的一個杯子引起了我的注意。
走過去,將半杯葡萄酒一飲而盡,我稍稍舒口氣,拿起壓在杯下的邀請函,打開夾在邀請函裏的紙片:
小飛:
一定又在暗咒吧……,這回是我,擔心邀請函被風吹走了才壓在杯子下的。昨夜回來得很晚,喝點葡萄酒提提神(這是小費送給我的慕尼黑一八八○)。
這字跡……,是他。
窗外突然傳來一陣笑聲,不自覺的,我向落地窗望去,雙耳渴望的將所有信息收起來,藏起來……。
這是,天底下最好聽的聲音。那麼快樂的、悅耳的、中性的……嗓音。令我像沉迷毒品一樣不能自拔的聲音,我愛上的男人的聲音。但,他……,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他……,是我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哥哥。
我站在落地窗前,迎著四月清晨的陽光,看花園裏那兩個男人,旁若無人的親熱著。越是看,越是心酸,但卻無法不被那快樂的笑聲所吸引。記得以前曾經把搶走他的那個男人當成生平最恨的人,但最終也隻有作罷,隻有承認將哥哥交給他是最好的選擇。雖然還是不甘心,偶爾還是想把哥哥抱到懷中,想獨占哥哥的情感,但是,敗的人,是我。
我最大的失敗,就是身為他的弟弟吧。
無聲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