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的問。
“準備好了。”仍然是處於震驚狀態,龍翔哭喪著臉,慢吞吞的將醫藥箱打開,翻找了一會兒,將藥和擺在一旁茶幾上的溫水遞給我。
我並沒接過來,而是將手伸向哥,輕撫撫哥蒼白的臉。開始他並沒反應,但我帶著誓不罷休的決心堅持不懈的繼續,半晌,他終於受不了的睜眼,明亮的眸望望我,再望望龍翔。
“哥,吃藥。”我輕柔的說。不過,舉凡認識我的人都知道,當我壓低眉頭說話時,我的心情絕對是奇差無比。
哥當然也是清楚的:“不吃。我不想……幾小時都待在一個地方。”與我同樣的麵容,帶著類似兒童的抗拒神情。
“看來你知道自己犯了什麼錯誤嘛……啊?知道我要給你的是什麼藥?”我冷笑兩聲,撥開他額上被汗水沾住的發絲,輕柔的攏好。
委屈的抿抿唇,本就溼潤的眼似乎下一秒便會滴出淚來:“我不吃嘛。”
“寧可這樣疼也不吃?”
“不吃。”斬釘截鐵,雖然緊緊抓著胃部的手似乎有些輕顫。
“……。龍翔,算了,我們別管他了。有這樣的哥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冷冷的扯著龍翔的袖子,拖起他就向外走。
“小飛!!怎麼能這麼說啊……,我不過是不想吃這種藥……。”眼睜睜的看我們走遠,潤澤的眼裏已經淚水打轉了。
啪嚓!
最後一根叫做自製的弦終於斷了。
額頭上青筋爆跳的我轉眼間化身夜叉,惡狠狠的回頭大吼:“既然你吃東西也能吃到因為肚子太脹而引起胃病!就該有吃瀉藥的覺悟!話說回來,你到底多少歲了?什麼東西該吃什麼東西不該吃!要吃多少才算正好!你懂不懂啊!還學別人去喝酒!!你已經有大麵積胃潰瘍了!還想胃穿孔不成!!啊!!”
“可是我有好些東西都不能吃……我想試試看啊!”一邊忍痛一邊還不忘和我爭辯。
“是吃重要還是命重要!!瞞著齋夜哥吃吃喝喝!以為他不擔心嗎?以為我們就不擔心嗎?啊!!”我一把甩開龍翔,擰開瀉藥的蓋子,麵目猙獰的一步一步逼近。
“隻不過多吃了一點點……,喝了一點點……。”聲音越來越小。
“你還說!!”身後龍翔終於也凶神惡煞似的撲過來,“快點將瀉藥吃了!”
“……。”TT
“可不可以……等一會兒……。啊!嗚嗚……唔。救……嗚嗚……命……。”
殘忍的“弟弑兄”一幕過去後三十分鍾,我和龍翔在洗手間門前等待著,兩兩相看無語。
很久過去,裏麵還是斷續的傳來了細細碎碎的抱怨聲。
龍翔瞅瞅我的側臉,歎口氣:“二哥,我終於懂得……不能對咱們哥抱太大的希望……。”
“讓你第二次偶像破滅,說起來你也是自己笨。”我予以毫不留情的打擊,“哼,二十多年前我就知道他是個怎麼樣的人了。”所以才要變強保護他。即使如今他擁有專屬的情人,還是忍不住要嗬護他。
“不過……嗬嗬,二哥。你好像也忘了一件事呢。”他突然微笑著仰起頭,望著天花板上簡單的燈飾說道。
“什麼?” 我瞥瞥他,問道。
“人,都想變得足夠強保護別人,都不想要別人一味的保護。哥他,或許就不需要我們的過度保護呢。過度的保護有時就成了折磨……,就像過度的占有欲就成了囚籠一樣。”
……。保護,難道哥你真的不需要了麼?我的保護,會禁錮你嗎?會讓你難受嗎?不會吧……,你,從來沒表示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