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在這裏?”我輕聲問,注意力轉移到身旁的人上,凝視著他低垂的長睫。
“我帶你來的。”答話的男人溫和的說,沒抬起他的臉龐,而是繼續手裏的工作——替我編辮子。
我看著他的手笨拙的淩虐我的發絲,笑了。而後,一陣冷風莫名的吹過來,寒冷爬上我的脊梁骨。我收了笑容,壓下眉,四處找尋“那個”男人,這才發現拉開的紙門外、屋簷下冷漠的背影。
“他怎麼在這裏?”我還以為……。
男人沒有分神的細心將辮子拆開,重新編一次,嘴角的笑容瞬間迷醉了我的心神:“我到哪裏,他就一定會到哪裏。這句話問得很奇怪啊。”
寒氣再次迫來,我懶得計較,四下裏瞄瞄,發現某兩個閑雜人等居然也在這和室裏麵。對,絕對是不相幹的閑人!!
“那,他呢?”有些負氣的,我扭過頭,望著身邊溫柔的人,並透過他浴衣的間隙瞪向東北方向的角落。
角落裏身著深紫色浴衣的男人聞言誇張的渾身一顫,就像背後長了雙眼睛似的回頭,滿臉哀怨:“我在這裏很奇怪嗎?”楚楚可憐的模樣足以讓任何不知內情的人懷著愧疚感和罪惡感連忙過去安慰了。但,可惜,我是什麼人?這招他早該省省了。
“奇怪。”於是,我毫不猶豫的冷笑。
“啊,我就知道我來了肯定會被趕走!”潤濕的雙眸水色蕩漾,下一秒,男子誇張的撲在坐墊上放聲大哭,肩還一聳一聳的昭示他有多麼痛苦和傷心,斷斷續續的哽咽就像馬上要斷氣了。
“知道了你還來?”我冷冷的瞟他一眼,哼聲。
“嗬嗬。放假了啊,沒道理我們來,他卻被丟在家裏死命工作吧。”身邊的男人笑得可愛,又一次將編了一半的辮子放開,再編。
心裏有些惱怒卻不知怎麼出口,我深呼吸一口,努力使自己平靜一些。總是想在他麵前顯示自己的理智與成熟,但卻老事與願違。不過,或許……或許在他眼裏小孩子心性的我,會比較讓他多在乎我一點吧。
冷瞅了瞅“哭得”不亦樂乎的某人,我的目標轉移至另外一個閑人:“你也來了?”
本出神望著庭院裏風景的穿著一身白色素浴衣的男子回過頭,美麗無比的臉上掛著閑適的微笑,點頭:“是啊,我來了。”
“為什麼?”
海洋一樣的藍眸驚訝的睜大了:“我記得好像放假了。難道是我記錯了嗎?”
“是記錯了。我什麼時候說你們可以放假了?”我一不在,醫院裏所有人居然都跟著偷懶,算什麼啊!難道是我的管理失誤?
“我說的。”笑著的男人又一次鬆開辮子,拿起梳子,不自知的甜笑道,“最近天氣很好,正是出遊的好日子。所以,我們一家人出去而讓他們工作實在不好啊。”他這樣的神情,誰也沒辦法多說什麼了。我隻有歎氣:什麼叫做敗家子?這個就是典型。
“嗯,哥哥還順道請我來泡溫泉呢……真是好人。”美貌男子端起茶杯,優雅有餘的抿了抿。
“嗬嗬,請這麼漂亮的醫生來度假也是應該的。而且你幫了我們很大的忙呢。”身邊的人又露出個純潔的笑容。
“謝謝哥哥幫我編辮子。”
“哪裏,你要是喜歡就好了。”
我有些不耐的敲敲榻榻米:食色,性也。我……真的……不應該對他的舉動心生不滿……,但是……,還是不舒服。算了——
“留下來吧。”
輕輕的笑,然後,美貌男子放下茶杯,張開櫻唇:“對了,關於我手術的事情……。”
=_=||||。真是死性不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