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段(1 / 3)

狐疑的跑到積架旁邊左看右看,我不得不說,雖然積架並不是最好的車子,但也著實是我最喜歡的類型。這銀白色也不錯,滿漂亮的。探頭看看車裏,還沒看清楚,背後的聲音讓我輕微的一顫——

“龍飛也喜歡這樣的車子嗎?”

“……。不錯。你新買的?”不,不想這麼客套的,我本來是想問他去哪裏,做了什麼。可是,卻該死的沒法開口。現在就連麵對著他也覺得難受,想要質問他!難道兩個星期前苑璐的話還對我有影響??

該死!

我低頭,僵硬的笑笑,快速從他身邊通過。

“……。龍飛,或許……。”

他的聲音突然消失了。我咬咬牙,繼續走,甚至恨不得以奔跑離開他的視線範圍,那麼溫柔的視線範圍,他的溫暖是不是給了別人?問不出口。當初,明明是我拒絕他的啊。

當初在崖裏,是我說我隻需要哥就好了,其他人若有若無都可以消失,都可以離開。

我沒法忘記,他那時候微笑的神情帶著難以言喻的痛苦。而我,隻會沉默的看著他的痛苦,一句抱歉或者安慰的話也不說。

我是個自私的人、殘忍的人。如果我和哥是雙生子,他是光便我是影。影依附光而存在,總是黑暗的,卻有著占有無盡黑暗的優越感。如今,讓我不安的卻是自己從來沒發覺的、自以為是的優越感崩潰的事實。而我是難以接受現實的人。主動離開我的光,去尋求保護,在別人眼裏是多麼容易的事情,但對我而言,第一步,難如登天。

當初信誓旦旦對哥的承諾,或許我做不到。或許,我隻能依附哥生活著,無法放棄自己努力半生的目標,即使這目標已經不存在,我依然無法放棄。我,不能伸出手去抓住另一束火光。我不確定陽光下的影子與火光下的影子,是否可以同在。火光閃爍中,還會有別的影子吧?

不……,我……我其實……。

其實是無法忍受他試圖離開我的事實……,所以剛才是害怕了嗎?害怕他突然說,你已經不需要我的保護了,所以我放棄當初的話,我要離開你。

為什麼不伸手挽留他呢?

但這第一步,我實在是……。

“龍飛,你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

啊?

我清醒過來,那微笑著的眸子就在我前方,而我好像盯著他看了很久。我突然有些慌亂,為極力想要掩飾尷尬而不得不假笑起來。吃飯的時候居然會出這種狀況!!可惡!我總不能……說你給我留下來!每天給我做飯,不準出去和那女人在一起……。

“我……,苑璐她現在是女人,卻一點女人的自覺也沒有。你不是有不錯的女性朋友嗎?請她來我們家教她什麼叫做女人禮儀吧,省得這家夥出去嚇人。”不是!我不是!我怎麼說出這樣的話?家裏從來不喜歡讓外人加入的!我假裝沒事的喝口水,望著訝異的苑璐求救:快點拒絕!我說錯話了!!

你昏頭了!居然主動推他出去!

“我不要什麼範例。女人的禮儀有什麼好教的?”苑璐沒好氣的看我一眼,優雅的拒絕。

我心裏舒口氣,收起了假笑,繼續要低頭吃飯。

而今天反常的自我回家後就沒打攪我的似笑非笑的變態終於挑起似笑非笑的唇角,發話了:“家裏一直沒有外人來過,小飛,現在難道要打破這個規矩嗎?”

抬頭,我故作有些困擾的笑了:“呃,她既然是望的朋友,就同苑璐一樣,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吧。”撒一個謊就要用千萬個謊言來彌補!可惡!

聽了我的話,開始有些詫異的他笑笑,我看不出他真實的情緒,隻得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