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
恨,若是激化,會變成愛。愛呢?永遠伴隨著恨,隻看這恨意是化作了滿腔柔情,還是化作排山倒海的可焚盡一切的妒火。
晝一,你還不死心啊,你還想要那孩子!你竟然要把你忘了的他!而不要我!
我愛你!我愛你啊!
為什麼你不願意看我一眼?!
為了那個孩子,你付出了這麼多心力、心血!而我……隻要你接受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付出!
你完全無視我!你可以占有這個少年!奪走他的自尊!摧毀他的生命力!卻怎麼也不肯碰觸我!為什麼!為什麼!
我真是好恨啊!
愛你的無情似有情!我錯了嗎?
愛你的殘忍!我錯了嗎?
愛你的一切!我錯了嗎?
沒錯!沒錯!為了得到你!我可以舍棄世界!舍棄所謂的姐弟之情……舍棄一切!可是,為什麼……你卻……卻又愛上了那個少年?!
5
他有什麼好的?為什麼你會愛上他?!
為什麼?!
“苑璐,你幹嘛盯著我?沒看過我啊?”坐在我對麵的漂亮瘦弱男子放下湯勺,疑惑的眨眨靈動的眸子。
“啊?”我尷尬的笑了,毫不意外接收到兩道足可凍死北極熊的目光。唉,嗜哥果然愛護哥哥,我現在連看他久了都得受這樣的折磨。因為哥哥接納了他,所以才深深的愛著哥哥嗎?哥哥也是因為同樣的原因……。不對,這樣的接納已經令他們的魂靈契合了,所以兩人的相愛才那麼的理所當然。
晝一哥……才注定要是失意者。
“怎麼了?”察覺我反應的時間過長,哥哥笑起來,“今天中了邪嗎?我看不能再讓你接近鳶子了,否則會越變越奇怪。”
“……,沒有啊。”我從嚼排骨的空隙裏擠出一句。開玩笑,好不容易哄……應該不能說“哄”,“誘”比較恰當,好不容易讓鳶子接著道出對哥哥和嗜哥的怨恨,用了兩個星期讓她又說出了對付他們的種種詭計,而且,還巧妙的定下了明天的話題是她和晝一哥幼時的事情。關鍵時刻到來,我怎麼能缺席?
“如果苑璐倦了,我替代你去,那女人沒見過我,應該很好下手。”龍翔在一旁吹冷風,眼角瞟了瞟我,大有威脅的意味。
混帳家夥,哼,有個把月沒對付你就敢在我麵前囂張?我白了他一眼:“放心,為哥哥做事我求之不得,怎麼會倦了?你還是做好你份內的事就好了。”
哥哥眼睛一亮,喝口參湯:“對了,苑璐最近一直在醫院裏,龍翔有位舊友來我們家,你沒見過吧。”
“聽龍飛說過,他說是以病人的身份。”聽說是狂躁症之類的心理病,原來是龍翔的舊友,有意思。
“很有趣的人哦,動不動就發脾氣自虐。”
這算哪門子的有趣?哥哥的興趣還真不同於常人。我歎口氣:“哥哥,你要想看那種人,我就有一個病例,現在住在隔離室裏,遇見不喜歡的人、事、物就要咬自己的胳膊,兩條胳膊皮肉翻飛,慘不忍睹。”
“不要將那家夥和其他的病例相提並論。”龍翔開口了,剛才的氣勢收斂了不少,隱隱的竟然讓我覺得他有些憂傷。
那家夥?稱呼還真親切。不是聽龍飛說龍翔態度不太好嗎?我以詢問的目光看看哥哥。哥哥嘻嘻笑了,眉目間的曖昧盡顯。
我頓時明白,笑著看看這兩兄弟,也想起還在醫院忙碌的龍飛,這三兄弟……大概……應該沒有同性戀遺傳因子,啊……,境遇型的吧,和我一樣。不是非男人不愛的人,卻抵住壓力選擇了正確的伴侶,三人……真有勇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