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邵同學扶台,“你們好狠的心哪~”繼而一振奮,“嘿嘿,你們以為能難倒我嗎!唱不笑你們我就不叫神器!”
“蒼天啊~”一旁的席同學四處找東西塞耳朵,“你們這是不想活了啊~”
眾人來不及反應,音樂已經響起了。接下來,接下來……
為毛啊~為毛!~~為毛一個人唱歌跑調可以跑成那樣啊!
那五花八門的腔調真不是一般人能跑得出來的啊!
席同學忍無可忍,上前奪下麥克風,“你再唱下去,諸國民會神經衰弱的!”
邵同學又拿了回去,“我美通民川京粵都走遍了,他們都沒笑,神經應該很健壯。”
眾哄然大笑~
百分之九十是從先前那一串子唱腔中反應過來,不得不大笑。
百分之十是心中淚流:老大~你莫要再蹂躪那首歌了,我給你笑還不行嗎!o(╥﹏╥)o
此情此景,怎一個歡快了得!
整個活動過程,林瀾一直坐在左邊的一個位置上觀看著。從下午坐到黃昏,從黃昏坐到深夜。聽沒聽進去不知道,但反正在聽。他自己也知道他並不是個多麼伶俐的人,但還是第一次知道居然不伶俐到這般地步。差不多一整天了,腦袋裏竟然連一個有條理性的思維都沒有存留過。混混沌沌的,暈暈乎乎的。看什麼、聽什麼、想什麼都是從腦袋皮麵上飄過去的。實在要想、使勁去想的話,也就隻有那人最後的那句話。
一個人也可以吧~
環視了一下,滿大廳的人,基本都是很高興的樣子,可是林公子覺得他自己就像被一個玻璃杯罩著的一樣,對那個氛圍是可望而不可及的。這種就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般的感覺真是恐怖死了!
一想到今晨那人鬆開自己的手而轉身去換衣服時的情景就那個心如刀絞!
一個人也可以嗎?
偌大一個屋子裏,都沒有一雙眼睛看你,你不會覺得冷清嗎?
換過來說,
偌大一個屋子裏,我這雙眼睛再也找不到你看,我該怎麼辦?
行為的差誤,雖明白了也需要贖過。
心思的差誤,從真正明白那一刻開始就可以全新。
但是,我雖然知道我錯了,可是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相信我真的已經知道了呢!
無論怎麼說,自己也不滿意。無論怎麼做,也覺得不是最妥。
表達的方式陡然空白,失語,失措。
抬頭一看台上,又一個人上去了,長得倒是頗為熟悉。
使勁的在混沌的腦海裏翻名字來與之相吻合,終於有撮落歲月四個字給印了上去。
隱約聽見有說什麼昔年----三年來唱得最多----最後一次唱----
唱得真不錯,可惜就是目光在轉向某方向時太過柔情蜜意了點。
拍案啊!要沉澀,這首歌要唱得滄桑沉澀,你挺好一把嗓子,為什麼情緒那麼不投入!
還三年來唱得最多!我看你若想人曲合一,那怕是今生無望了。╰_╯
難怪都說最後一次唱了,看來還算有點自知之明,都主動放棄奮鬥了。╮(╯_╰)╭
額……
腦子好像恢複清醒了呢!居然都聽得清、看得清了…(⊙_⊙;)…
老天爺呢~既然你都這麼人在東山、曲在西灣的分家了,你就不要再唱第二段了吧! = =
靠!你還真要唱完! 折磨人也要有限度!!! (╰_╯)#
聽不下去了,按耐不住要去奪麥的衝動啊!你聽我來教你應該怎麼唱!
自己是按耐不住了,但剛想起身時卻有人幫忙把自己給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