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轉上樓,回到房間後刻不容緩的將其壓在已經反鎖的門傍牆上繼續先前的未竟之事。手上更深入一步的撩起衣服摸了進去。溫暖的體溫漸漸上升,呼吸的頻率迅速增加。陳原看他緩緩閉目而沉情鬆緩的狀態,便知道在今晚,這個男人是要任隨自己對他為所欲為了。
轉動腳步至床位前,一層層解去衣裝的束縛,將隨之露出的肌膚一寸寸的吻盡,在意識中將其全部收為己有。
曾經有說過今生永遠在一起,曾經也有說過至死不渝。
雖然掛在前邊的不是朋友情便是兄弟義。
人之一生,若能遇得一位既可為知交,又可是親人的傾心相愛之人,這是何等的三生有幸!而對這一番幸運,自己必定會執握一生而當真的至死不渝。
俯身放肆的在其胸`前唇舌輾轉。抬目看他,微微闔起的雙目、刻意放緩的氣息皆繚繞如雲瑣青峰,半隱半顯著其情動的絕美風景,足可以勾魂奪心。
其實,心早已不全在己處,三年前便沉湎於其篤真性情之中而不知歸路。
魂似也未曾回滿,想定尚有一縷被其帶走,否則為何總是要念念不忘!
不曾怪過你,隻悔恨過無法再讓心聲一一講你知、隻有一稱為錯過的詞在一想起時就蝕魂揪心。這些感覺,由不得我來控製,觸景遇情時它自要放肆翻騰,如同此時你的氣息也由不得你來控製一樣。
執過右手緊扣,攬過頭覆唇深吻,再掠過其眉間輕鎖。
“不碎。”^o^思^o^兔^o^網^o^
對這個名字,永遠有著異樣的執著。即便平時皆稱其常名,此時此刻,也忍不住的想要念出。
隻見身下的人聽見後穩了穩氣息,隨之笑了一下,“你再放肆點,我許真要實符其名的不碎不歸了。”
“這不叫放肆,這叫難以克製。”
你不知道你此時的樣子,你不知道你那平常清如淨水般的神色在這時是如何的紅顏禍水,你也不知道你那一貫明澈似鏡的眼目於此刻是怎樣的嫵媚攝魂。
唯一遺憾就是無論怎樣,其除了呼吸的變化之外皆是毫無聲息,忍不住低頭蹭了蹭其已細汗密布的麵龐,“不要刻意壓抑聲息吧,給我一點成就感。”
那眉眼彎了彎,音雖不穩但意卻甚清,“不是想打擊你,似乎是~性情使然。難以克製的~想克製。”
“……”
那笑更刺眼了,“同誌尚需努力,我們比比誰的難以~克製更勝一籌。”
抹汗~這才是真正的情場如戰場啊!
在這種情況下若是自己成了負方,你讓我情何以堪!
倒!你居然還在笑~
“比就要~有個輸贏之注,今晚若你輸了,半年內~你就別想再翻身了。”
暈!這個賭注好慘烈啊!
俯上前將那張冒慘烈話的嘴狠狠的吻了一下,“那若我贏了呢?”
“一切如常。”
“不公平吧,嗯!”沿著眼前線條優美的頸部一路而下,你明天穿那件高領如何?
“那你覺得~眼下的狀況公平嗎~”
好吧,我承認是有點不公平。
我在破除你的難以克製,而你的一情一貌卻在增加我的難以克製。完全是順水駛船與逆水行舟的差別。
其實,現在其已經足夠令自己燎原焚身的了。即便是已經見識過,也在平常時刻裏難以將那個目清神明之人與眼前這個沉情至美之人聯想到一起。隻是:如果你能在此時呈現出壓我時那種意亂情迷,那將是多麼的美妙啊!見識過了能與天地齊壽、日月同庚高級蟠桃,難免會對吃了隻能活四萬七千年的人參果有點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