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出在我身上啊!但我反複回憶過,應該沒得罪過他吧!現在弄得我連問都不好問了。他那些朋友、同學我一個都不熟悉,對這事前後了解最多的也就是你了,所以再拜托你一下,問下我到底哪裏惹到他了!實在沒法改了,我就另外去找房子住了,以這種狀態處在同一個屋簷下,暈都要暈死啊!

邵辰仰頭望了望天花板。自己這到底是啥命啊~

自己絕對不是禍害,隻是遇到的全都是禍害啊! 〇(>﹏<)〇~

旁觀清或是因自身原因而比較敏[gǎn]故,所以這狀況一看就是飛同學喜歡上了這根木頭啊!

一個在一邊自我紐結紐結,另一個則是毫不知情的傻大冒~~

啊啊!!!!!!!!!!!!!!!!這山芋的溫度上升成烙鐵了啊!這種狀況下去亂插手,危險程度就不僅僅是被踢過牆那麼簡單了,搞不好是要身敗名裂、悲慘收場的啊!⊙﹏⊙‖∣°

再者,這兩天雖然因約一起切磋操作而與那飛羽同學接觸了較多次,關係暫可稱為友好融洽,但卻從來也沒主動去扯上過心情方麵、私人方麵的問題啊,更沒扯上過你江山如樺兄,你讓我這冷不丁的怎麼去問?難題也不能這麼出吧!

o()o

邵同學正琢磨著要如何措詞去委婉的將球踢回去時,那個升華成烙鐵的山芋又來了。

飛羽:國主在吧,今天還練嗎?

神器:練。不過今天我不讓你了哦 O(∩_∩)O

飛羽:沒關係,失敗了也能學到東西 ^_^

果然情緒挺不錯了,都會笑了呢 ( ̄▽ ̄)~*

雙手齊上陣的邵同學的操作那也還真不是蓋的,所以半小時後,飛羽同學在他多方留情之下也還是已經N次下馬了。邵同學確實也算是高手,隻不過是處於比較尷尬位置的高手,比如像第四名的那種,說低也不低,但就是沒有牌牌可拿╮(╯_╰)╭

神器:休息一下吧。

飛羽:好。

切磋一停止,又想著要如何拒絕江山如樺提出的事或是不拒絕那又應該如何進行的邵辰一時也沒興致閑聊,於是氣氛就沉默了。最後打破沉默氣氛的居然是一貫不多話的那位。

飛羽:這兩天,謝謝你。

邵辰一見,笑了。

神器:謝什麼啊?( ̄▽ ̄)~*

飛羽:我能看出來,你是有刻意陪我的。雖然我說不介意,但所在的地方有熟悉的人當然也更好。

邵辰伸手揉了揉眉骨,笑~

原因一半一半吧!這樣的有時間,也還是因為聯盟裏那好像成了豺狼窩。

話既至此,那就實話實說的看看狀況吧。

神器:如果我說我這樣是因為受人之托,你會不會就與我感覺不再親切了?

那邊沉默了,邵辰不催他,也不換話題,重新調整了一下坐姿,靜靜而堅持的等著回複。

終於,飛羽同學回話了。

飛羽:是執掌的國主?

邵同學倒,敢情這大半天他都是在想誰是委托人!?

神器:對,是他。

多言必多失,我們隻說關鍵的,然後靜觀其變,好以不變應萬變。( ̄▽ ̄)~*

飛羽:如果你在委托結束後便視我如路人,那當然現在的親切也就自然不存在了。

得,都是我的選擇、我的責任是吧!

邵辰望天,年齡其實相差不遠啊,不能當小朋友看待啊,這人不容易搞定啊!

神器:有這一番交往,自然要特別一點。何況你也還是神予主國的國民,所以無論如何也淡不到路人那一層去吧。

飛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