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冷冷地想著,直看到蘇曦眼裏出現一絲受傷的裂痕,才發現自己一直沒有回答她。#思#兔#網#
“你和歐陽——”
“你……”
他們不約而同地開口,蘇曦有幾分疑惑地皺著眉,唐銳說:“關於歐陽,你不太了解他是什麼人,不管他都和你說了什麼,你還是別和他來往了,他……”他斟酌了下用詞:“他對你家裏人,沒存什麼好心,你別被他利用了。”這是他能說的最柔軟最貼心的提醒了。
蘇曦沉默了下,“你不了解……有些事……”她欲言又止,身後杜曉偉已經咚咚咚跑近了,她便抿了抿嘴,低頭走開了。
杜曉偉跑過來,剛好隻能夠目送佳人離開的背影,他氣都沒喘勻就問:“蘇曦和你說什麼?”
“沒什麼。”唐銳說。杜曉偉明顯不信,抓抓頭,又瞟了他一眼,哦了一聲,又問:“她怎麼,沒事找你說話?”
“我怎麼知道。”唐銳對他一向不假以辭色,一句話堵死他:“你自己問她去。”
杜曉偉撇嘴,他性格大而化之,偏偏麵對蘇曦的時候,各種束手束腳手足無措,
“唐銳,你不會是……”他吞吞吐吐,想說又不敢:“你不會是……”
唐銳忍著沒理他,看他自己急得抓耳撓腮地轉來轉去,才說:“我之前叫你上課做筆記你做了嗎,回去借我。”
杜曉偉反射性應說:“我做了啊,就是寫得潦草了點。還有幾節課我沒聽,那些我幫你問別人要吧。”他的單線條思路非常輕易就被引開了。
回到教室,杜曉偉把自己本子翻出來,這裏掉一頁,那裏抽一張,亂七八糟堆在一起拿過去給唐銳,放下來還飄飛了好幾張。唐銳還沒說他,蘇曦也走過來,把幾本軟皮抄放到桌上,筆記本外還整齊包著帶香味的書皮套。
“……”唐銳抬頭左右各瞟一眼,蘇曦還是目不斜視,東西放下轉身就走。杜曉偉則表情無比精彩,先是黑雲密布,再是自慚形穢,同時又是莫名憋氣,重重地哼了一聲。
“看來是用不著我啦。”他陰陽怪氣地說,心裏酸溜溜,也說不出是被背叛的惱怒,還是被無視的憋屈,或是兩者皆有。
正好有人在外麵叫他,他一扭頭氣呼呼地就出去了。唐銳想叫他都沒叫住。
杜曉偉這種天生的直腸子,一條通到底,真生氣也氣不了多久。唐銳並不著急,且讓他去,等最後一節課下課的時候,果然看見杜曉偉在後麵欲蓋彌彰地探頭探腦,唐銳真看過去了,不等開口,他又一扭臉自己走了。
唐銳就沒再找他,自己去了食堂。晚自習點名的時候,杜曉偉沒來,王誌叫了他宿舍的人去問,都支支吾吾說不知道。唐銳心知肚明,王誌點完名走了,他也悄悄地從另一邊樓梯下去。
走到操場邊,整個天都是黑的,僅有藝體館裏的燈光隱射到跑道上,唐銳隱約聽見左側牆邊傳來咣咣響,走過去果然看見杜曉偉對著牆踢著足球發泄。
“耍酷呀?怕劉定軍找不到你還是怎麼樣?”唐銳說,晚風有點大,呼呼刮過他耳朵,天氣開始轉涼了。
杜曉偉看見他就停了,足球溜溜地滾出去,滾到唐銳腳邊,唐銳彎身撿起來,拋丟給他,杜曉偉猶豫了下,還是接住了。
“王誌今晚點名,點到你了。”唐銳說,杜曉偉果然沒想到這一出,低聲問候了王誌貴親一句,唐銳看他還不動,又催說:“還不走?找個地方把足球塞進去。”
杜曉偉默默照辦了,他蔫蔫地跟著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