鏢物由東方天隨身攜著,為怕半途有人劫鏢,他們另帶了兩箱東西偽裝成鏢物,由鏢局中的幾個鏢師護送。隊伍人數不多,東方鏢局派出五人,加上樂天與東方天便是七人,而龍家則有龍天與他隨身的兩個隨從。
隊伍中除了東方天、龍天與樂天外,其它人都是騎馬,偽鏢物就掛在其中一匹馬背上。而主頭的這兩人外加一個小仆役就同坐在馬車裏,詭異的氣氛自上路後便緩緩地漫開,空氣似乎都凝成石塊,無形中壓得樂天喘不過氣來。
樂天靠在窗邊,將簾子的一角掀起來,大力地呼吸著外頭新鮮的空氣,時不時以眼角餘光,瞥向上馬車後便一直默不作聲的兩人......
反常,非常的反常!
龍天不多話他還可以理解,但主子一樣像個悶葫蘆,他就覺得十分奇怪了。
雖然主子平日也不像他那般聒噪,但也絕不像此刻沉臉皺眉,雙眼散發出殺氣,卻一臉沉思的模樣。那平日又嘲諷又調侃的笑容跑到哪去了?不邪笑也不賊笑的主子還真的不像是主子啊!
絕不是樂天喜歡被人諷刺虐待,隻是他的主子此時此刻的模樣,讓他胸中升起一股風雨欲來的不祥預感。
暴風雨前通常是寧靜的。寧靜的異樣,異樣的寧靜。
東方天此刻便像是趴在草地上眯眼沉睡的老虎,讓人心裏抓不到準,若不小心跨前一步,那虎爪便有可能猛地抓來將自己撕個碎裂!血噴了出來,腦漿溢滿地就是唯一的後果。
樂天吞了吞唾液,捏了捏手掌,哎呀,冒汗了。
心頭突突地跳得難受,樂天卻怎麼也不敢去打破這份詭異的寧靜。
─因為他可以肯定,自己絕對是那兩人的獵物!
偷偷抹了抹冷汗,樂天又深深吸了幾口窗外的空氣,便在此時,東方天的聲音竟在耳際響起─"你可真是好興致啊!"
"咳咳!咳!"樂天大吃一驚,吸進的空氣在他胸中用力撞擊,唾液嗆入肺部,讓他頓時猛咳起來。
嚇人的東方天絲毫沒有歉疚,反而雙手環抱胸膛,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望著咳得狼狽的樂天。
"樂天怎麼被嚇成這樣?莫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
樂天咳得不能自已,咳得滿臉通紅,足足半刻之後才喘了口氣,壓下咳意,哀怨地望著東方天。
"主子不聲不響的靠近,像鬼魅似的,任誰都會被嚇到吧?"
"鬼魅有我這般好心?"
東方天先是揚眉,然後靠近樂天紅紅的臉龐,輕聲細語,"樂天不要忘了昨夜......可是我放過你的呢......嘖嘖!樂天的鎖骨真美,看樂天如此誘人的模樣,我還真有點後悔昨夜沒吃了你......"
說話間,東方天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探進樂天鬆掉的衣襟中,來回撫著微突的骨頭。
樂天全身一個激靈,生生打了個顫,本想躲開東方天的手指,但一見對方一個威脅的眼神,便讓他乖乖地僵著身子任人調♪戲。
"哈哈......主子真愛說笑......"幹笑,全身僵得如死人,怎麼都不自在。
東方天顯然對樂天無聲的拒絕毫不在意,更對那清冷雙眼中的委屈視若無睹,帶著一兩處薄繭的雙手,已過分地觸到樂天的胸膛上,輕揉那藏於衣中的兩顆果子。
樂天"唔"了一聲,隨即咬牙忍住,隱忍的模樣在東方天的眼中卻是媚眼如絲,似在無聲地邀請自己。
"主......主子?"樂天好不容易硬擠出這兩字,無奈聲調早已走了樣,若有似無的蕩著春意,撩撥人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