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男人關切的拍拍龍言僵硬的臉。
聽著他悅耳的聲音,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自己的臉上磨蹭,龍言忽然覺得喜歡上他也不錯,最多要月老把夫那欄改成自己的名字,至於妻……嘿嘿,憑他跟月老爺爺的關係還不容易嗎?
打好小算盤,龍言藏起這份心思,酷酷的問:“你叫什麽名字?”
男人在他的手裏寫下兩個字,“這就是我的名字,你可以叫我小禦禦,小行行,如果你想叫我小天天也行。”
“少惡心了。”打掉寫完字還不肯鬆開的色狼手,龍言不留情地踩住他的腳,“下回再敢騙我趁機吃我豆腐,我可不會那麽輕易的放過你!”
“是嗎?那這樣呢?”如春風暖人,百花齊放之際,絕豔的殷紅吐露芬芳,輕如鴻毛的擦過唇尖,一點溫香一點甜蜜,滲出心頭。
“那就吃了你!”龍言意猶未盡,當真撲過去,與他滾做一團,嘴巴粘在他的唇吧唧吧唧的親著,仍不知足,舌頭滑溜的鑽進嘴裏,掃蕩每一寸地方。
沒想到這張倔強的小嘴這麽熱情,男人想笑,扯扯嘴角,稍稍張開嘴,龍言越發的貪心,勾住一團軟軟的肉片,蛇一樣扭動著纏上去。男人情不自禁將手插入他的發裏,摁住他的後腦,與他糾纏到一起,憑本能行事的龍言生澀的很,哪經得住他挑逗,幾下敗下陣來,躺在他的懷裏呼哧的喘著氣。
“學得真快。”尖細的指尖挑挑龍言潮紅的臉。
“哼!那是當然,我可是龍四太子。”龍言沒聽出他話中的戲謔,驕傲地抬起胸膛橫了他一眼,得意極了。
男人不但不怕他的身份,反而伸手戳戳他紅嘟嘟的嫩唇,“我隻是普通的神仙,不知道龍四太子嫌不嫌棄?”濃鬱的甜香隨著他的氣息,被海風吹散。
龍言全身軟趴趴的,搖頭想甩去昏昏欲睡的感覺,眼皮卻越來越重,他覺得奇怪,剛要說些什麽,沁入心脾的甜香濃得化不開,身體一陣搖晃,終於支撐不住軟綿綿的倒進男人的胸膛裏。
“遠……”低低的聲音如泣如怨,扯亂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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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爺爺!看我給你帶什麽來了!”
正在給一對人偶牽上紅線的月老一聽中氣十足的稚氣叫聲連忙丟下紅線,急忙趕出來,眼睛直直盯著酒壇。
“父王藏了五百年百花玉露,聽說百花仙子親手釀製,父王都舍不得喝。”
月老濁黃的老眼精光畢現,吞咽著口水。百花仙子可是天界有名的美女,不但人美一手釀酒的秘方更是勾得一些最貪杯中物的神仙口水橫流,有事沒事想著法子串門,但百花仙子隻為天帝釀酒,想飲上一杯真是比登天還難。
酒壇轉悠,月老的眼珠子也跟著轉動,直把他的頭轉得暈乎,涎起笑臉道:“小太子,什麽風把你刮到我這姻緣殿了?”姻緣殿,顧名思義掌管天下姻緣之事,月老人雖顯老態,可他心不老眼更不老,把龍言的心思瞧得一清二楚呢。上次,他用美酒賄賂了他,趁他酒醉之時把個看門小玉童配給他三哥,清醒後,一看姻緣簿,差點嚇死他,那哪裏是看門小童,分明是天上神將之首──南門帝君。
“嘻嘻,月老爺爺,我是聽說最近紅娘下凡牽紅線去了,害怕你孤單,所以偷來父王的美酒安慰安慰你老人家。”龍言嘴裏說著甜話,上過一次當的月老這次不敢大意,老眼從酒壇轉開,轉身就要回大殿裏繼續牽紅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