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它聽到的人也紛紛應和。
「這倒是,」葉盛插口道,「有的東西連我都不甚清楚。你就把你知道的比較重要的,都說說吧。」
莫憶顯得有些無奈地笑笑:「其實也沒什麼需要特別忌諱。人麼,隻要客氣一些,自然好與人相處……」
他頓了頓,目光來到裴惜遠臉上,像是忽然想到什麼,緩緩瞇起眼睛:「可能有一點,需要稍加注意。」
「是什麼?」
「東凰男風盛行。」
四下瞬間安靜。
過了一會兒,議論聲又響起來。
「這個我好像聽說過……」
「我也聽說過,倒是沒親眼見過。」
「是啊,總覺得是有點奇怪的風氣呢。」
「不過有機會的話,親眼看看也無妨啦。」
「話雖這樣講,不過要怎麼看?看著,還是有點奇怪吧……」
大夥兒還在議論著,有一個人向莫憶提出疑問:「為什麼特別提醒這一點?這種事,和我們沒多大幹係吧?」
此話一出,周遭又安靜了。
在數十道目光的包圍下,莫憶不疾不徐地笑笑:「並不是要你們時時注意,隻是有時候,還是留點神為好。」
他看著裴惜遠,後者與其它人一樣滿臉茫然。他又笑,像是意味深長:「裴小兄弟,你可留意過自己的臉?」
「呃?」裴惜遠給說得越發茫然,摸摸下巴,「我的臉怎麼了?」
莫憶無奈般地搖搖頭:「你的臉,十分惹人注意,尤其是……」話在這裏頓住。
裴惜遠過了一會兒才想到他未說出口的下文,臉色瞬間陰下來:「你……」
「什麼?你的意^o^
其實隻是個簡單的動作,但看在裴惜遠眼裏,卻總覺得意味深長,也越發地不自在起來。
「呃,我……」
他絞盡腦汁思索半天,最終還是認輸地攤開手:「其實我不懂啦。這些詩啊句的,向來就不是我的專長。」
「哦……」莫憶應了聲,臉上沒有表情波動。
裴惜遠頓時汗顏。方才他還誇人家厲害,誇得像真的似的,可實際上,他根本連對方念的是什麼都不曉得。
這下好了,氣到人了吧?
他抹了抹臉,抓起酒壺急急道:「唉,你別介意,是我錯,我亂講話,我自罰一壺酒。」也不待對方回話,仰頭便將整壺酒幹了下去。
他這麼風風火火,莫憶來不及阻止,忍俊不禁地搖搖頭。
而裴惜遠看莫憶笑了,心想他應該是不在意自己的過失了,於是鬆了口氣,抬手用袖子擦去嘴角的酒汁。
擦完了,看到莫憶仍是望著自己微笑,淡薄卻柔和,彷佛在那笑容下,什麼都是無足輕重的,也因此,什麼都可以被包容。
不知怎的,裴惜遠忽然生出一個念頭,問:「莫憶,你今年多大?」
沒料到他會這樣問,莫憶頓了頓,才答:「二十七。」
「我二十二。這麼說你比我年長幾歲。」裴惜遠點點頭,一手抓起一壺酒,將其中一壺向莫憶遞去。
「來。」他揚聲道,臉上笑得明朗,「莫大哥……要是你不介意,今後我就稱你大哥,你就視我為弟,如何?」
「我介意……」莫憶有意般地一頓,看麵前的人瞬間表情一僵,這才悠然笑道,「我介意你是怎會想到稱我為大哥。」
「其實也沒什麼。」裴惜遠摸摸頭,「隻是覺得,跟你在一起很舒服。」
「舒服?」
「嗯。而且不瞞你說,我也挺佩服你。你又能武又能文,不像我,武可能還成,文就完全不象樣子了。所以……」
「哦。」莫憶微微頷首,看來是接受了這樣的說法。
裴惜遠拎起酒壺,撞了一下對方手裏的:「來,我敬大哥。」說完,又是風風火火一壺酒下了肚。
莫憶不多言,緩緩啜著壺裏的酒。
裴惜遠盯著他看,越發覺得他實在比自己斯文得多,也越發認為這個大哥認得好。
剛才所言並無半點虛假。一直以來,裴惜遠知道自己是永遠也學不會什麼溫文爾雅,但也許是互補,他對這種個性的人,一直抱有好感。
而這個文起來很文,武起來又異常能武的大哥,也就分外對了他的眼。
又過了一陣子,估摸著再這麼坐下去恐怕就要坐到天亮,便有了回去睡覺之意。
「時候越來越晚了。」裴惜遠站起來,「回房?」
「嗯,是該睡了。」莫憶也站起來,轉身從桌邊離開。
裴惜遠跟在後頭,走出幾步,卻不知怎的,腳下有些虛浮不穩。
其實這也難怪。他剛才喝的那兩壺酒,雖然他嚐在口裏覺得清淡如水,但那始終是酒,何況他還是那種豪飲法。
過去不是沒有過這種經驗,他知道自己怕是有些醉了,但也不認為醉得有多厲害,硬是撐著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