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手下的提議,魔屠歲搖搖頭:“屠崗統領,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我覺得這是劉奪在向我們發出一種暗示。”
“什麼暗示?”魔屠崗同魔屠歲是一樣的觀點,認為劉奪即代表東武盟、代表武源大陸。
“他是在告訴我們,天魔族和西武盟聯合的計劃依舊無效讓天魔邪軍不要輕舉妄動。”魔屠歲說道:“不用多,隻要有一個帝修隱藏在這堆歡樂的人群中我們就得全軍覆沒。”
魔屠崗恍然,遠處平地上嗷嗷待哺的羊現在看起來更像是一群披著羊皮的狼。
其實魔屠歲隻猜到了一半,劉奪手裏的確有帝修底牌,但卻沒參加聚會,聶卿喜靜躲在密室裏繼續修煉秘法。不過這足以挽救他和天魔邪軍,說到底還是他受劉奪點撥、不願輕易踏入武源大陸的功勞。
劉奪等四兄弟坐在虛空邊緣,抬頭仰望,天空中還是有點星星月亮更耐看。
劉奪喝了一大口酒內心暗歎,他舉辦聚會的確有引蛇出洞的意思,魯莽的天魔族居然沒中招,看來魔帝是做好安排才離開,留下的主帥十分謹慎。
“劉奪,發什麼感慨呢。”幾口烈酒入喉,蕭州也放開了。
“蕭州,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要小心應付,要像對麵那樣謀而後動。”劉奪平靜的說道。
幾個兄弟湊過來,聽口氣劉奪跟交代後事似的,他們一緊張酒醒了大半。
“什麼叫你不在?弟妹們可都在,這個大雷我可不替你扛。”蕭州遂即反對,劉奪就沒有消停的時候。
“看到這片虛空了嗎?這裏將是我攀向頂峰的地方。”劉奪張開手做擁抱狀,遠處的人看到還以為他在耍寶呢。
“幾個意思?說明白。”小翼龍壓抑不住好奇的心情,能讓劉奪這個修煉狂人更進一步的隻有帝階了,難道說……
“我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也知道你們想問什麼。沒錯,黑暗虛空和毀滅能量將是我突破的關鍵。”劉奪點點頭,雙眼充滿自信與渴望,經過多年摸索、不斷累積,他堅信稱帝的出路就在前方。
“好!”蕭州強忍激動的淚水:“你放心去,家裏不用管,照顧好你自己,我知道該怎麼辦。”
“兄弟,敬你!”趙劍吟舉起酒壇的手在顫抖,曾幾何時帝修做夢都不敢想,現在好兄弟卻向它發起衝鋒了。
“這口酒是我們歡聚更是為我踐行。”劉奪將酒壇中的酒一飲而盡,大呼過癮,兄弟幾人對視,仰天大笑。
過去這麼久,各人變化這麼大,他們之間的感情沒變,羨煞旁人。
笑罷,劉奪就那麼輕飄飄升起,升向黑暗又更加光明的高空。
“這家夥又幹嘛去了?”天燦晨跑過來,指著劉奪問道。
“公主,劉奪壓力太大,讓他撒撒酒瘋吧。”蕭州攔下天燦晨,他那句我知道該怎麼辦還包含替劉奪保密、盡量縮小知悉範圍的含義。
天燦晨無言,站在原地等劉奪回來。
可是這一等等到聚會散去,眾人按要求各自忙碌、秩序回複正常都沒等到劉奪回來。
天燦晨和其他劉奪的妻子不幹了,質問蕭州他們,甚至連密室中的聶卿都露麵幹預。
蕭州對劉奪佩服的五體投地,虧他還提心吊膽原來劉奪運籌帷幄,早就給天魔族挖下個大坑,可惜沒上鉤。
見四下沒有外人,蕭州坦誠相告,作為妻子是有權知道丈夫的準確動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