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他也並不能再做什麼了,他所知道的,所能改變的也隻是這些了。瑟希爾.希斯特裏克隻是一個最普通的巫師,他不是梅林,阻止那個預言的出現或是某個特定的孩子的降生,來徹底改變命運的走向,他對此還無能為力。所以現在他能做的,就僅剩下在預言出現的時候,勸阻Voldemort,避免那現在看起來荒誕無稽的失敗。
瑟希爾就站在鄧布利多身邊,看著胡子花白的校長笑眯眯的祝福他的得意弟子,也是他內定的下一任的鳳凰社領導人的,詹姆斯.波特。如果預言再次出現,救世主仍舊降生在他的家庭,那麼這個年輕人也隻能再活不到三年的時間了。於是瑟希爾真誠的祝福了他,祝福他的平安和幸福,他比這個年輕人更加不願意看到他的死亡,因為那或許會昭示著不詳。
“詹姆斯真是個很出色的孩子,當然,西弗勒斯也是個耀眼的年輕人,但是我們格蘭分多真的很久都沒有像他這麼讓我滿意的孩子了。”鄧布利多看著詹姆斯正在和夥伴們玩笑喝酒的背影,有些感慨,又不無遺憾地說,“我這一生最完美的學生其實仍舊是你,瑟希爾,但是似乎你並不讚同我的理想和鳳凰社的事業,這真是讓我遺憾極了。”
這兩年鳳凰社和聖騎士團幾乎可以用勢同水火來形容了,鄧布利多在鳳凰社和霍格沃茲之間奔波著,看起來衰老了許多。
瑟希爾沉默了一秒鍾,他知道這兩年來,鄧布利多已經不再像以前那麼信任他了。他不是鳳凰社的一員,他是Voldemort最親密的人,整個魔法界都知道他們兩個是一對情人。鄧布利多是不可能如同信任波特,還有最初剛剛建立霍格沃茲聯合會的那個瑟希爾一樣信任他的,他們都早已遠離年輕而單純的年齡了。鄧布利多一直都在逐步的收回當初他剛剛開始應付Voldemort的輿論攻擊時全權交付給瑟希爾代為執行的校長權利,因為現在他已經覺悟到,瑟希爾這個學生絕不會成為他的臂助了。
但是當他作為Voldemort的情人和幫手的同時,瑟希爾也是霍格沃茲的副校長,格蘭分多的院長,這樣重要的職位決定了鄧布利多在很多事上是不可能回避瑟希爾的。比如鳳凰社的藥品配備,其實一直都來源於霍格沃茲的醫療翼,有些甚至直接來自於斯拉格霍恩教授,鄧布利多有時候也會借用一些霍格沃茲金庫裏的加隆來支持鳳凰社的活動。他的這些動作都被瑟希爾看得一清二楚,或許鄧布利多心機的確很深沉,但是在金錢這個方麵,他是遠遠及不上曾經多年為黑魔王管理內務的瑟希爾的。於是當他第二次被瑟希爾逮到的時候,鄧布利多就開始光明正大的在瑟希爾的監視下有限度的(在瑟希爾的容許範圍內)為鳳凰社謀私。同時瑟希爾也容忍和包庇他的這些行為,因為兩個人已經默認了,這樣的行為可以存在,但是要有一定的限度。並且這樣一來,瑟希爾如果要在霍格沃茲內部做一些動作,隻要這些舉動還在鄧布利多的底線之上,那麼雄獅一樣的老校長就並不會幹涉太多。
事實上瑟希爾一直以來的謹慎小心,或者可以稱之為優柔寡斷,也並沒有引起鄧布利多的過度警惕。大約這就是歪打正著,瑟希爾在霍格沃茲的幾十年一直都和鄧布利多相安無事。對於學生們的影響,還有對學院勢力的逐步入侵,瑟希爾都做得小心翼翼。以一種緩慢但是持久的力量,在不經意間影響學生們思考的方式(貓:我們可以稱瑟希爾的方式為“溫水煮青蛙”,或者是“潤物細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