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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笑完美的掩藏在嘴角的小小弧度裏:還是賊心不死的想要打動自己加入他的鳳凰社嗎?或許別人不清楚,但是經曆了1980年到1999年的瑟希爾,完全知道鳳凰社成員之間的關係有多麼不堪一擊。背叛簡直比食死徒們還要容易,因為食死徒或許還會考慮到這個人是不是自己的朋友,要知道斯萊特林的友誼絕對是世界上最堅固的。

至於親人的說辭……用這些來打動母親早逝,被父親拋棄,從小又得不到外祖父的疼愛的瑟希爾還不足夠。

因為我已經有了他了。瑟希爾在想起那個人的時候,慢慢地將真實的笑容浮現了出來。隻要有了他,那麼我就不再需要親人了——我這一生都是為了他。

第六十七章  預言

第六十七章 預言

這是一個寒冷的初春的傍晚,整個英格蘭都仿佛浸泡在一團濃霧之中,潮濕的水汽到處都是,沾染著人們的衣角,讓它們下垂,黏糊糊冷冰冰的貼在腿上或是身上。

在這樣糟糕的天氣裏,無疑的,沒有人會很樂意出門。而事實也是如此,除了一些無可奈何必須麵對這可怕的天氣的人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偏好於呆在室內,坐在溫暖明亮的壁爐旁邊悠閑地享受這麼一個晚上。

而作為一個已經度過了他九十八歲生日,馬上就要九十九歲的老人來說,在這樣的天氣裏出門簡直就是對於自身寶貴的生命的不尊重。這樣的年紀,再加上這樣的環境,大約安逸地坐在軟軟的扶手椅裏閱讀一本書或是一張報紙才是更適合的選擇。

鄧布利多顯然也是這樣認為,他年紀已經不輕了,九十八歲,就算在長壽的巫師中間,這也是個老人的年紀了,艱苦的奔波已經不再適合他。

而且最近他也確實很忙碌,在這樣的時候,其實他應該呆在霍格沃茲學校裏,處理學校的事情,或者是鳳凰社的公務,而不是像這樣在濃濃的霧氣中穿梭在霍格莫德的街巷之中。

但是他現在不得不走出他的辦公室,進行這麼一次並不愉快的散步,來到霍格莫德。因為他和一位女士約定了在這裏的某一個酒吧會麵,那位女士的身份決定了他需要親自見一見她才是比較禮貌的做法。雖然他此行或許多半會拒絕她的請求。

最終他來到了他的目的地,由他的兄弟經營的酒吧。在這裏他一定會是安全的,不論是他自身還是他的言論。雖然他們兄弟之間依然並未和解,但是阿不福斯仍舊是站在他的這一方的,無論如何。

但是這一點除卻他自己和阿不福斯之外,或許就隻有那個早已經死去的人才知道了,所以這一點在戰爭中無疑是個絕大的幫助。

是的,戰爭。在兩個月前,鳳凰社正式和Voldemort的聖騎士團開戰了。這次開戰,不像是以往的那些試探性的互相攻擊,也不是小打小鬧的鬥毆。這次雙方都認真起來了,準備好了消滅對方,或是被對方消滅。

兩種不同的觀念趨導下的兩股勢力,互相之間從打口水仗開始,到相互挑釁,再到相互尋仇,直到互相謀殺,將近二十年的試探和準備已經讓雙方都厭煩了。或許彼此都沒有廣大的群眾基礎,但是這場戰爭是必定會爆發的——他們都再也不能容下彼此了。

現在正義或是邪惡都已經不再重要了,因為不論是誰都在宣稱自己才是正義的一方。

Voldemort一直堅稱他是為了巫師界更加光明美好的未來,和光複千年前巫師們的榮耀;但他對於純血統的偏好是所有人有目共睹的。或許他並不期待屠殺麻種,也不像他的祖先,著名的薩拉查.斯萊特林那樣一定要趕走所有的麻種,但是他也絕對不歡迎麻種加入他的隊伍,除非那個麻種特別的出色。

而鄧布利多則一直站在Voldemort的對立麵上。他反對Voldemort對於重新從麻瓜手裏奪回原本屬於巫師的東西這個想法。他的確是個公認的代表正義的人,但是他太過於偏向麻瓜了,這讓大多數巫師都覺得他簡直是在維護麻瓜的利益,而反對巫師,而畢竟這個世界麻種還是少數的。而同時,太過於走進世俗鬥爭讓人們對於他這個教育者和魔法學校的校長產生了不滿。人們覺得他應該更多的關注自己的工作,教育好巫師界的未來希望,而不是致力於和某個與他自己觀念不同的集團作鬥爭——特別是當他被與另一個人相比較時。那個人同樣是正義的代表,同樣在霍格沃茲執教,他的職位是副校長,但是他從來不插手霍格沃茲之外的任何事情,雖然他本人和Voldemort關係匪淺。這個人當然就是瑟希爾.希斯特裏克。

所以,在這場戰爭中沒有任何一方能夠得到大多數人的支持,就連魔法部也保持了旁觀的姿態。或許當他們還在打口水仗的時候,一個或者是兩個魔法部的高級官員可以站在某一方的立場上,偶爾的打擊一下另一方。但是當局勢演變成現在這樣的嚴峻,即使沒有民眾的理解和支持,任何一方的勢力也都足以與整個魔法部相抗衡,魔法部也不能有任何偏頗了,否則那將會是一場災難。身為魔法部的官員,不論他在觀念和信仰上支持哪一方,他最終仍舊需要對魔法部負責,承擔起維護魔法部尊嚴和秩序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