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微明,從窗隙灑進些清冷光線。 ^o^本^o^作^o^品^o^由^o^思^o^兔^o^網^o^提^o^供^o^線^o^上^o^閱^o^讀^o^
徐冰趴在床上,側頭看著室內蒙蒙灰白。吳拓還壓在他身上,很沉。徐冰在緩慢而深入的律動間歇裏小心呼吸,勉力睜著眼,眨了幾回,終於閉目昏睡過去。
吳拓把他揉在懷裏,身軀貼合著,用自身溫熱的肌膚暖著他每一處微涼的身體。
漸漸相擁而眠。
成福過來叫起過三回。
第四回上吳拓終於穿衣起身,怕吵了徐冰,收拾停當就出去外間小廳用飯。一邊吃著,成福稟報各個衙門的大人都送了拜貼要來探望,隻回說病著不能見客。守備大人王冼昨日曾帶著王令越登門請罪,坐了半日回去了。今晨太守劉拯陪著巡查使陳桐來過,聽到還沒起身也不讓傳報,留下許多珍貴藥材便走了。
"那你催死催活的找我起來做什麼?"吳拓嘴上罵著,臉上卻是止不住的饜足喜樂。
"回少爺,徐三爺送了藥材補品過來,聽聞少爺身子不好,說是要去請一位神醫過來看診。"
"哪個徐三爺?要請給他去就是了。"
"回少爺,徐三爺是徐冰的遠方伯伯。他原本要走,跟著他來的徐冰娘定要見徐冰一麵,央我私下找他出來。"
吳拓一口飯噎住。
"你便私下跟她說,徐冰染了風寒,不能起身。"吳拓想一想,又道:"我自去跟她說。"
徐延德沉著臉坐在椅子上。
徐冰娘抖著嘴要哭。
吳拓剛走進待客的偏廳,這二人還是一臉驚喜的上來笑著行禮問好,聽見徐冰病著便一片愁雲慘淡。徐冰娘數番想開口都給徐延德瞪回去。
吳拓笑著寬慰她,說是掉過護城河略感了風寒,怕傳給旁人,因此留他自己在屋中。為了寬她心,將前日諸般經曆輕描淡寫,一一講述出來。徐冰娘原本隻是聽旁人捕風捉影的說起,已然擔驚受怕了兩日兩夜。現在看見吳拓神氣活現的坐在跟前,總算放下些心,斷續聽著,仍是不住往門外打望。
吳拓看見她忽然睜大了眼,淚花湧出。趕忙回頭。
徐冰正扶著門框慢慢邁步進來。徐冰娘哭著迎上去,吳拓先她一步過去,架住他胳膊回來放到座位上。壓著怒氣說道:"身子不適便留在房中休息,出來做什麼?"
徐冰沾上椅子就微吸了一口冷氣,看看他娘,搖頭道:"沒事。"
徐冰娘抓住他手不停掉淚,話也說不周全,隻是來回問哪裏不好,嚇著沒有?徐冰皺著眉,仍是一句:"沒事。"
他們母子說話,吳拓在一旁惡狠狠的盯著看。
徐延德見他麵色不善,過來陪話,問他傷病,又說徐家二爺做藥材生意,曾結識一名避居小關山的神醫。他去年去秦州做了軍醫,幸而這幾日返家祭祖,徐二爺已親自去山裏請他過來。他舊日輕易不出門看診,吳拓既是吳將軍的公子,他卻定然會欣然上門。
吳拓有一句沒一句的聽,點頭應付。
徐延德看看時候不早,招呼徐冰娘起身告辭。徐冰娘不舍的抓著徐冰殷殷囑咐,又跟吳拓說了許多好話,請他多加看顧。
徐冰起身送他二人,站不住,吳拓在他背後撐著,手臂攬在他腰上走到門口。徐冰娘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吳拓略一放鬆,徐冰就往地下栽。抱起來發現他已經暈過去,放回床上用真氣助他調息許久,人還是沒醒。身上一層層的虛汗,額頭漸漸起了熱度。
大夫看過,診了個風寒之症。吳拓眼看自己一語成箴,哭笑不得。
那日三人落水,吳拓與劉驍誌不肯運功療傷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