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怎樣?”從蓉猛地回頭,一雙眼睛已經噙滿淚水了,“我有辦法麼?我隻能這樣才能夠為師父報仇雪恨!”
從蓉說的很激動,而且態度決絕,我知道我是無法改變她的意誌了,如今她竟然能夠用自己的清白之軀去換取敵人的性命,這一份覺悟恐怕任何人都無法動搖。
從蓉咬了咬牙:“你幫不幫我?”
“我?”我將飯盆瀝水,“我怎麼幫,現在我主要是探聽敵人的虛實,在伺機搞事情,要是說殺人,萬一打草驚蛇,那我們都要完蛋!”
“既然你不去,那我就自己去!”從蓉捏著雙拳說道。
我遠遠的看了一眼司徒求歡,又看了一眼堅決的從蓉,我歎了口氣:“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那好吧……”
從蓉喜道:“你答應了?”
“我不答應,難道任由你去做傻事?不過我醜話先說在前麵,你一切都得聽我的,如果你違反了我們的約定,那我也沒辦法,我隻能離開!”
從蓉重重的點了點頭,她沒再說什麼。
此時我發現西門求歡也在看向從蓉,但是目光觸及我的刹那,他立刻就縮了回去,十分好笑。
在拜月神教的一天,除了訓練就是練兵,他們的教眾就像是一直軍隊,而身為大總管的天羽一個勁的給他們灌輸一些洗腦的知識,這些信息都讓人發指,比如人命不值錢,值錢的是使命,又或者性命不是自己的,是邪主的。
諸如此類,讓教眾聽得仔細,一個個都非常鑽心的聽著天羽的話,這感覺就讓人以為是傳·銷組織。
入夜時分,靜雅走了過來說道:“展子龍,一起洗澡去麼?”
“一起……洗澡?”我後退了兩步,我說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微微一笑:“我當然知道,不能讓你去男浴室,那會讓那些男人遭殃,一個天仙境的高手發狂起來,估計今天晚上,男教眾都要上演鮮花朵朵開的好戲了……”
我一手扶著額頭:“洗澡這事情,我還是喜歡自己一個人來……你的好意,我謝謝了。”
“嘛……那也沒辦法,那我先走了。”她朝著我揮了揮手,而此時在浴室的另外一角,竟然走出來從蓉,從蓉穿著一身白淨的衣服,顯得有些為難,但還是走向了我說道:“今天西門叫我過去……”
她咬了咬牙,顯得十分艱難:“他,讓我去服侍他……”
“果然如此,狗改不了吃屎。”我說道。
從蓉嘴唇蠕動了一下,她指著自己:“我……真的要去麼?”
“去,今天正好是一個機會。”我如此說道。
從蓉點了點頭,目光裏麵滿是信任。
我們進入了西門的房間裏麵,我化作了一隻蒼蠅,停在了一處昏暗的角落,現在我要刺殺西門求歡,必然是愚蠢的行為,雖然西門求歡是個浪子,但他同樣是個高手。
然而沒想到的是,一進門,西門求歡立刻用雙手抓住了從蓉的,不一會兒,從蓉的身體,已經被天花板上落下來的一根繩子給係住了雙手。
“小娘子,我想你想的好苦啊,當你進入神教的時候開始,我發現……我發現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他湊近了從蓉,咬了一口從蓉潔白的脖子,留下了一排壓印。
從蓉驚呼一聲,咬著牙死死盯著西門,眼神中盡是屈辱和憤怒:“你說讓我過來,是教我一些功法,你要幹什麼,快點放開我!”
“賤人,乖乖的從了我,我會好好疼愛你的,嘿嘿嘿……我會讓你嚐到,身為女人的愉悅!”西門求歡眼神浪蕩,雙手更是成為了爪狀,一下子就抓住了從蓉的山峰,肆意的撓了起來。
我看到這一幕撇過頭去,不是我逃避,而是現在不是機會,西門現在還是對周圍有所警惕,而我在尋找一個機會,一個能夠徹底撕裂西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