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捂著光頭,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卻流淌下淚水,他說道:“當初……當初若不是我將你帶到這裏來,當初你一個人在街頭孤苦伶仃,你那時候是怎麼說的,我帶你走,帶你離開那個窮山村,你就會用你的一切報答我!”
天羽雙眼通紅,在男女這方麵,他已經徹底的迷失了自己,整個人都被仇恨給俘虜了,他聲音打著顫:“月纖塵,你這麼做對得起我麼?”
“混蛋,別拿你的小牙簽和剛剛的大香腸比!我也是女人,我也有自己的需要,我跟你在一起二十年,早已經還清了你的恩情!你一直說我生不了孩子,那是你的問題,因為……因為我現在已經有了剛剛的孩子!”說著月纖塵捂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說道。
也許是聲音太響,也引來了其他人,我看到了司徒若男還有渡鴉也來了,渡鴉死死的皺著眉頭,他不說話,但是一雙眼睛已經布滿了擔憂。
司徒若男來到這裏,卻是死死盯著我,用口型正在警告我:“別讓我單獨抓到機會,否則殺了你!”
“西門,這裏沒有你們的事情。”天羽看了我一眼,“這是我的家事,家醜不可外揚,你們都走,都給我滾!”
“總管,你冷靜一點。”我抓住了他的肩膀說道。
但是總管一抖身體,肩膀上迸發了一股靈氣,活生生的將我給震退了好幾步。
我咬了咬牙,想說話,但是渡鴉朝著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在參與進去,渡鴉說道:“都走!都給我走,別在這裏幹涉人家的事情了!”
然而當渡鴉將門關上的時候,月纖塵高高的舉起了一個花瓶,砸到了地上粉碎,一聲脆響更是將安靜的教會鬧騰了起來。
月纖塵幾乎是尖叫:“今天說什麼,我都要和紅剛剛在一起,我已經為了你做的夠多了,甚至於還不惜為了你去勾·引其他人,你有考慮過我的感受麼?我是你老婆,不是你的工具!”
“你給我住嘴!”總管怒喝了一聲。
這時候紅剛剛終於將月纖塵拉到了自己的身後,他挺了挺自己結實如岩石的胸肌,他說道:“大哥,住手吧,你要發脾氣對著我,別對月纖塵!”
“混蛋,今天我就將你們這對狗男女給宰了!”總管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尖叫。
渡鴉臉色一變:“不好,出事了!”
“我早就知道將他們關在裏麵遲早會出事,誰受得了頭上戴這麼一定有顏色的帽子!”我嘀咕了一句。
旁邊的渡鴉咬牙說道:“別說了,快點!”
他一腳踹開了門,拿出了一雙月牙一般的武器,那武器有點像是魔獸世界中,惡魔獵手的武器。
一到裏麵,我已經看到了其中的局勢,其中總管已經拿出了一把長劍,那長劍長有七尺,混體透露著黑暗的光澤,上麵還有不少符文,看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是一把好劍。
但是這把劍現在卻對著自己人,架在了紅剛剛的脖子上,離他的脖子皮膚還有半公分,隻要總管用力,紅剛剛就得見紅。
渡鴉身為邪主,當即一腳跨了出去,他大喝道:“住手,你們是親兄弟啊,快點住手!”
“女人如衣服,何必為了個女人,兄弟反目呢?不如我就現行宰了她!”我拿出了鐵扇,上麵的鋒刃閃閃發亮。
司徒若男冷冰冰的哼了一聲:“西門,若是這樣,我估計你會死。”
“關你屁事。”我橫了她一眼。
她冷笑道:“現在兩個發·情期的男人,搶奪一個女人,如果你殺了這個女人,他們必然會殺了你,而且是兄弟合力殺你,別將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當成你這樣的人,像你這樣薄情寡義的人是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