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粉紅色的蓬蓬裙在肚子的那截兒,還別說,愣是有那麼點兒小公主的意味
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接下來發生的事兒,隻見倆狗狗相互追逐了會兒後,‘悶墩兒’伸舌頭舔了舔對方小狗的小屁屁,那小狗狗的主人也不在邊上
接下來的事,就讓斂容和蘇惟肖淩亂了
隻見挾悶墩兒’突然跑到了小公主的後麵,立著身子一躍,抬起前兩條腿就騎到了小公主屁股後麵,前後左右的聳/動著身體(狗狗性/交的姿勢)
哢哢擦
斂容站在一旁,石化粉碎
就蘇惟肖都立在一旁看的愣了
☆、運動會
四月,多少文人墨客喜歡揮筆潑墨的季節
而高中學子們,全都生氣勃勃的等待著揮灑激情與汗水
四月初,蘇家二子就讀的市某重點高中,一如往年,展開了春季運動會,項目學校自己規定,大部分就是田徑項目
一日放學回家,蘇惟肖一改往日對萬事皆不關心的常態,與他哥蘇惟妙走到一起問“你參加了些什麼項目?”
蘇惟妙頓了頓,轉臉意味深長的看了他弟一眼,很平靜的回說“跳遠,撐竿跳,400米和1500”
蘇惟妙一邊說,一邊很細心的盯著他弟看,其間還稍稍的皺著眉頭
蘇惟肖聽完後,“哦”了一聲,點點頭,就不再說話了,臉上沒有表現出別的神色
這些看在斂容的眼裏,就很隨意的問了句
“蘇家弟弟,你呢?”
話剛一問完,就發現了一股子非常冷冽的視線如針如刺的剜著自已,在這大太陽底下硬生出一層細汗,斂容疑惑的抬臉看去,卻是蘇惟妙都快把眉心擰的結出水來了,雙眼直逼的自已好不自在“怎麼了?”斂容喃喃
蘇惟妙警告似的狠了斂容一眼似在警告他不要再糾結這個問題後,才把頭轉去一邊好似很擔心的看了一眼他弟,然後直視前方
蘇惟肖的表情依舊冷淡,半響才回說“哦,我什麼也沒報”
斂容聽了半響才回過神來,知道蘇惟肖是在回答自已的問題,就更好奇的上前欲問為什麼,卻在下一刻想起剛才蘇惟妙給他的警告而止步,轉臉看去,果不其然,蘇惟妙用比之前更冷冽的視線盯著自個兒呢
斂容無聲的用眼神尋問蘇惟妙,到底怎麼了?
蘇惟妙就那麼直盯著斂容,直到斂容敗下陣來攤攤手,表示不再多話時,這才收了心神,回複了他往常的木然表情回過頭去
隻這斂容的好奇心還真是被吊起來了,不過,別人不願說的事,自已也不可能一直去問,那死纏爛打的性子不是斂容這種自命瀟灑的人能做得出來的,此話暫且不提,另則
高中學習壓力較大,很多學子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態,飽含熱情的迎接著運動會的到來,那可能是唯一一處能痛快的發泄壓力的渠道
四月十二日,正逢周二,蔚藍的天空萬裏無雲,時而還有微風拂來,人走在那林蔭大道上是好不愜意
校運動場上,裏三層外三層的聚集了人
上午聽了會兒校長的發言以後,一聲令下,運動會便是拉開帷幕了
蘇惟妙穿著一身淡藍色校服,將袖子挽的老高,一張英氣的臉上,隻眉頭略皺,同班的斂容跟在他身邊對他加油打氣說“才四百米,你放輕鬆,一定能輕鬆拿下的”
蘇惟妙對著操場上的另一股人群望去,全校的淡藍色校服,晃的人眼花繚亂,再仔細看去,也沒有瞧見那個熟悉的身影,長歎一口氣,便往賽場上走去
這時候的他在幹什麼呢?蘇惟妙在想
都說雙生兄弟有心電感應,但此時除了賽前的興奮與緊張外,還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