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沅天思考的時候,背後卻突然傳來一聲:“少爺小心著涼了!”話畢一件灰色的毛衣披在他的身上
“現在還是夏天啊!怎麼會著涼呢?”沅天不解地回頭說道。
“是夏天,可這個房間一陣陰風呢?”管家的語氣有點陰沉。
“恩?”沅天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管家的意思。
來者是他的管家,人人都叫他老陳現在沅天不想回家,可是老陳卻經常回來的月貴人酒吧來看望少爺,還留下幾個工人,可是他都不需要他們。
此刻,他站起身子,回頭向管家詢問:“你怎麼來了?”
“我一直都在這裏,隻是平時都是看你打樣才會上來偷看一眼的!”
聽到老陳這麼說道,沅天不敢打了一個寒顫,“不是吧?你這樣做已經持續多少天啦?”
“自從老爺死了之後!”管家說著,一張老臉突然烏黑模糊起來,因為是深夜現在沅天的房間隻亮著書台前的一盞台燈。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
“啪嗒,啪嗒,啪嗒”的聲音就在此刻不住地響起,如同有什麼東西在敲打著他房間的窗戶。
同一時刻,黑雲聚集,天空似被罩上了一層濃厚的幕布。雨,無所顧忌,傾盆而下。豆大的雨花在狂風的肆掠下,傾斜著向窗戶湧去,股股細涓彙流,玻璃瞬成了一道人工水簾洞幕布。
沅天的手緊緊地抓住了木椅子的靠墊上,同時感受到老陳的麵目變得猙獰陰森起來,他好像被什麼東西拉著頭發,那臉根本就不屬於他一般!
隻受到背後無形力量的一股牽引,然後整個人的身子往後拉曲,慢慢地他的頭已經來到脊椎的一半,此刻沅天大喊起來道:“老陳!你怎麼了?”
透過二樓房間的窗戶,沅天可以看到那裏有一個懸浮在半空的影子,那影子好像是穿著女人睡袍的,在一道轉瞬即逝的流星光芒中,他看到那漂浮在外麵的影子竟然在拉扯著老陳,無數根紅色的絲線投影呈現在地上!
原來是她拉動著老陳的脖子,他才會不斷往後傾去,眼看著他的腰就要斷裂,沅天連忙衝了過去,把老陳的身體抱了起來,然後罵道:“你是什麼人?來這裏幹什麼?”
隨著沅天的話音傳遞到窗外,書台前的那盞陳舊的台燈卻突然熄滅!
頓時整個房間都變得漆黑起來,周圍伸手不見五指,到處什麼也沒有,沒有光亮看不到現在老陳到底怎麼了?不過窗外卻能依稀看到那漂浮在半空中的影子,見到那影子,沅天就脫去灰色毛衣指著那個方向喊道:
“快停下來!你是不是要找我?老陳是無辜的,你不要傷害他!”
“咳咳!”對方輕微咳嗽了兩聲,從聲音聽來,沅天可以分辨出這是個女人發出來的,一個穿著睡袍的女人半夜三更在自己房間的窗台淩空注視著裏麵的一切,這樣的恐懼如果不是沅天,其他人估計已經被嚇死了。
此刻沅天再也忍耐不住,因為老陳的脊梁馬上就要斷裂,在電光火石間,沅天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然後虛空畫了一道符咒,啵的一聲打了出去!
就在此刻那窗外的女鬼吱呀一聲被彈出,可是她卻沒有受到什麼巨大的傷害,在窗戶的上麵露出半個披頭散發的人頭,那烏黑的頭發還流淌著鮮血,直直地垂在你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