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天被那長得很像他媽媽孫曉微的女人拉到煙台邊緣,眼看著就離開這裏掉到樓下,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他就識破了眼前的一切,那個女人不會是他的媽媽那一定是誰幻化成她的模樣然後再陷害他的,想到這裏他的嘴巴瞬即抖動起來,用符咒撐起七色劍讓其懸空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隨即他又一個飛腿掃向女人,把她反過來踢出了陽台!
在往樓下墜去的時候,那女人口中還不斷地咒罵道:“你這個不孝子,竟然這樣對你的父母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哼!沅天冷冷地叫了一聲,如果是自己的媽媽話她是不可能說出這樣惡毒的話語的,平時溫柔大方的她臉上總是掛著幸福的形容,可是那次車禍且讓她與世隔絕,從此墮入深淵的陰間。
如果沅天知道這件事背地裏不是那麼簡單,而是有人從中作梗的話,他一定會恨透那個陷害自己家人的人,不過現在不是去考慮這個事情的時候,方玉還沒找到,現在沅天必須要繼續尋找她的蹤跡,否則他害怕她會出意外。
沅天離開那座樓的陽台,又往剛才看到的一個房間走去,這裏有一通道,左右兩邊都有著同樣簡陋的房間,一張平坦的床鋪,一個破爛的舊櫃子,還有一肮髒的洗手間,看著就讓人惡心,如果有人住在這裏不作嘔才怪呢?
看那地上還放著一些廢棄的報紙還有一些人來的頭發,沅天一腳把其中一個房間的門踢飛,這裏某些角落用破芒眼是可以看到蜷縮在裏麵的靈魂的,他們從前都死在這裏,然後又不願意離開而變成區域鬼。
對那些和自己毫無瓜葛的鬼魂視而不見,沅天就這樣徑直走了過去,用七色劍小心地撩起床鋪上那已經布滿灰塵的被褥,迅速地尋找線索,可是這裏隻有一些破舊房間就什麼也沒有了,根本沒有任何生命的存在。
大概方玉不會在這個地方吧?他走著,現在已經越過那通道,來到最後一房間這是個獨立洗手間,裏麵流淌著無數汙跡的水,分別有6個單間供給人們使用,還有一個公共的水槽看起來是用來洗衣服的。
因為單間的水泥牆不是很高,雖然如果有人坐在座次上是可以看到其頭發或者我頭顱的,沅天用劍推開那獨立洗手間的塑膠門就走進去,戒備著這裏的一切,才剛進入就感覺這裏的某些東西好像不對勁。
學道的人在遇到這種或那種的情況的時候,通常都會和其他人有著不同的感受,看著某些事物的時候總會感到不自在,因為他們看到那些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按照現在沅天經驗的推斷,這個獨立洗手間的裏麵一定有什麼不同的地方,走著想著,想著走著,就這樣他往6個單獨的座次中看去,就在第4間的時候,發現一把女孩的烏黑頭發露了出來!
看著那頭發,沅天有一種莫名的衝動,看著那發色,真的如同方玉平時的發色,難得是她?不過她現在為什麼會安然地坐在座次上呢?
他不解地往那個座次走去,小心翼翼的敲打著那座次的塑膠門說道:“方玉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