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宋彩雲一家都是無辜的,就因為當年的條子事件而淤積了厚重的怨氣,可是她已經殺了那麼多人了,大概所有的仇恨也得到解脫了吧!而那鬼胎在它媽媽的肚子裏麵還沒出生就死於腹中其實也是挺可憐的。
這些事情絕對不能怪誰,畢竟秀才、鬼胎和宋彩雲都是受害者者,而彩雲她則是最大的受害者。
既然事情已經得到解決,沅天和方玉他們也要離開這裏了,等他們離開荒山回到旅館的時候,才發現剛才那個木屋子原來在某個地方是有一個結界的,也就是說雖然兩個地方相隔很遠,但一旦進入結界裏麵就可以立刻回到海灘還有那個木頭屋子的位置。
怪不得剛才大家會這麼容易就回到安曇市,本來他們也想著就從這裏回到沅氏酒業,可是又想到如果同事們如果發現他們不在的話會感到好奇的,就這樣除了沅天,方玉和誌良靜悄悄的走回了旅館。
沅天則是自己一個回到安曇市百合醫院,等明天他就裝著醒來然後出院。
事情已經安排好,方玉也簡單的睡了一覺就準備回宿舍,至於蕊馨的死大家是在回到安曇市一個星期後才知道的,在一個破石廟的裏麵發現她被肢解的屍體,這些眾人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可是沅天他們又怎麼不知道呢?這一切都是鬼胎做出來的,它為了報複於所有人,一個十惡不赦的冤魂。
鬼胎事件結束,方玉也開始正常的工作,現在沅天已經回到公司,那個可惡的曉茜又經常跟在他的後麵,方玉每次看到這個都會咬牙切齒的,不過最近一個好的事情也同時出現了,那就是琴子她也來到沅氏酒業工作,同樣做的是電話銷售,現在她對這個倒是十分熟悉不像方玉這樣,做了酒店工作這麼久了,還不知道酒的一些基礎的知識。
在銷售酒這樣東西的時候,必須要有相關的專業知識和認知,這一點方玉是不知道的,可是她卻在很多時候都可以成功簽單,傻傻的她說起一些家常用事的時候倒是很幽默,讓那些客戶覺得她很具備親和力。
今天上次說過的張天龍公司,終於要和沅氏集團正式合作了,這個功勞不能不記方玉一下,於是晚上沅天就請她去一間別致的咖啡廳去吃牛排,提起吃牛排,方玉高興的不得了,興奮地把琴子還有誌良也一起叫來了。
本來她也想就這次實現她的農村包圍城市計策,可是想回來還是慢慢來吧!現在時間還沒”看著沅天雖然對自己的態度好了許多,可是在沒有人的時候,他對自己還是很普通的,有時候甚至會出現冷漠的感覺。
這裏是福佃市浪漫咖啡廳,這裏的裝修極其的別致,琳琅滿目的商場應接不暇,那透明的玻璃中可以看到咖啡廳裏麵精美典雅的歐式設計風格庭院,還有一盞盞的歐式古老吊燈懸掛在四周,看起來就會讓人感到舒服和安逸。其實這個咖啡廳就是誌良在做酒店主管的時候和沅天去過的那家,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嗎?
咖啡廳裏放著悠揚的鋼琴聲,溫暖的陽光穿梭於微隙的氣息,舒倘,漫長,把天地間一切空虛盈滿。
曾經在書上看到過,一位奧地利詩人這樣描寫咖啡館,一個好的咖啡館應該是明亮的,但不是華麗的。
在燈紅酒綠的大街上顯得與眾不同,像一位特立獨行的女郎。咖啡廳裏燈光暖暖的,音樂是 Sophie Zelmani那首膾炙人口的GoingHome,一天都循環著她閑時輕快的愉悅嗓音,呼喚起人的舊時光。
空間裏應該有一定氣息,但又不僅僅是苦澀的,主人應該是知己,但又不是過分殷勤。每天來的客人應該互相認識,但又不必時時都說話。咖啡是有價格的,但坐在這裏的時間無需付錢。
兩人就那麼坐著,一個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流,一個望著滾燙的咖啡。誰都沒有出聲。
在這樣的餐廳中吃飯感覺就是不一樣,現在琴子和誌良還沒到來,就隻有方玉和沅天在坐著,一個四人的座位上擺著兩杯果汁,方玉看著沅天不說話,就主動說了起來:“上次的事情真是謝謝你!”
“沒事就好,這些東西不用放在心上的!”沅天淡淡的回答,拿起麵前的橙汁就喝了下去。
方玉小心的偷瞄了一下沅天的潔白俊俏的冷臉心裏想:終於都談成第一筆生意了,以後我要更加努力,讓業績上去,等到那個時候我才再去泡沅天,應該就輕鬆多了。
想到這裏她不禁忍不住偷偷笑了起來,在一旁的沅天看到她傻笑也不問什麼,不一會兒,誌良和琴子一起來到飯桌前,方玉看著他們是結伴而行的一時間以為他們又什麼曖昧的關係,就調皮的說:“你們這是?”
“嗬嗬!不要誤會,我們隻是在外麵碰到了!”琴子回答。
“啊哈!好把!坐下來準備上菜了喔!今天全部由我們老板請客啊,我四個要點最好的菜,不應該是隻要最貴的,不要最好的!”
“哈哈!”這句話讓誌良和琴子都逗得樂了起來。
沅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