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那麼多廢話,書歸正傳:啊!誌良嚇了一跳,我你個去叉叉,太瘮人了吧?這麼可怕的女鬼叫著自己的名字那感覺一定不好受,他害怕的一下子躲在了沅天的後麵,身子顫抖起來,沅天此刻也不幫助他,“哼!沒膽子!”
說畢七色劍的多重色彩在那女鬼的臉上閃現,嚇得兩個女鬼嗚啊一聲跳了起來,越到了那玻璃門的天花板上,此刻沅天又再打出一張乙銘天鎮破魂符,這是他最新的符咒,加上太帝寢神滅鬼除凶咒可以一起使用,在那冗長的經文過後,隻見一道深紫色的靈氣屏障出現在兩人的麵前,然後屏障上方竟然閃現出無數的尖刺,嗖嗖的往那天花板上的女鬼發射而去!
誌良第一次看到那麼牛逼的攻擊,內心一陣驚呼,當那些尖刺向著那兩個女鬼打去的時候,她們卻不到半秒就閃開了,因為陽台這裏的空間太過於狹窄,想做大活動顯然是不行的,對方同時也了解到其中的問題,不過她們是鬼,所以活動起來還是有優勢的。
她們兩個加起來的靈氣也非常巨大,如果不是沅天加持了雷光防護網,估計誌良早就中招了,現在那兩個女鬼已經避開沅天新修煉的太帝寢神滅鬼除凶咒那鋒利的尖刺,沅天內心也是有了點害怕,自己辛苦修煉的法術居然就這樣給兩個女鬼化解了,看來自己必須要更加努力,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因為麵對那麼巨大的勁敵,如果不小心應付自己能不能和誌良離開這個陽台都成問題,還提什麼修煉不修煉呢?
就在沅天有點猶豫的時候,誌良卻啊呀一聲慘叫了起來,不知道背後發生什麼事,沅天一個回頭,卻發現誌良痛苦的趴在了地上!背後是幸子露出一副奸邪的表情,她那身體上還穿著那大阪醫學院的深藍色短裙校服,估計不到,這個女孩也是鬼,在他聽到她們的故事後,沅天就開始感到不可思議,她居然可以和其他同學還相處了好幾年,而且也沒有人知道她已經死了的事情。
幸子拿出那枯幹扭曲的手,指甲突然伸長,裏麵流出深紅色的血液,滴落到誌良顫抖的身體上,沅天馬上用七色劍往那女鬼的手上削去,可是那家夥何等的快速,手一縮就躲到了沅天突然的一擊。
“好快的速度!”沅天驚歎,看著幸子把誌良整個人抱起來舉起了陽台邊緣,眼看著就要把他扔下樓去,雖然這個旅館不高,可是這樣扔下去,誌良還是會死的!
在電光火石下,沅天也不能想這麼多,可就在他要念誦其他破魂咒的時候,背後卻感到一種無形的拉力,側眼看了看隻見愛子的頭發正捆綁住自己的腰部!一把如同鋼筋般堅硬的觸須狠狠的勒緊了他的腰部,沒有辦法他動彈不了隻好拿起七色劍就往幸子的背後一扔,那七色劍之間插過了她的背後,一種靈氣波動在陽台四周擴散,幸子慘叫一聲,滾落到地上劇烈顫抖起來,誌良脫身隨手從煙台的上麵拿了一盆花就往幸子的地方扔去,其實他是不能完全看到兩個女鬼的!
他能看到的隻是女鬼身體依稀的輪廓不過臉和手這些卻非常清晰,這還是沅天剛才給他臨時的柳葉破陰法的結果,這樣誌良才不至於什麼也不知道,這兩個女鬼的修為很高,她如果要隱身的話,沒有法術任何人都看不到的。
不過她們也有辦法讓別人很容易就看到她們!此刻誌良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因為對方是鬼,就這樣的物理攻擊對她根本沒有用,可他還是這樣幹了,不過他看到七色劍就拿了起來,學著沅天一般揮砍著,可是卻沒有打中幸子。
這時,沅天無語了,“這個蠢材,快把七色劍還給我啊!”
聞言誌良才把七色劍遞給沅天可是愛子卻一口鬼氣把它吹回去了,那鬼氣相當渾濁,誌良叫道:“哥們兒,不是我不給你啊!現在你被她挾持住怎麼弄啊!”
沅天沒有理會誌良,自己的腰部雖然被困惑但是嘴巴和四肢都能動,感才在和誌良對話之前就已經準備好一個太帝寢神滅鬼除凶咒回身就是尖刺賞了過去,在那亂刺經過愛子身體的時候,沅天又加持了一個火手印,砰的一聲打在了愛子的麵門上!
可愛子何等厲害,她鼓起烏黑的嘴巴把剛才那火手印用一層寒冷的冰霜擋在外麵,接著舉起那枯幹的手開始召喚著一場偌大的暴風雪的到來!在遙遠極寒之處蟄伏的冰雪魔神,順從我的召喚前來。凍結一切的黑色暴風雪啊!將 萬物化為白雪吧!--冰結封滅陣!
四周形成了無數粗壯的冰柱子不斷的往沅天和誌良中間擠壓過來,那種壓迫感比起上次麵臨鬼胎在荒山汽車中的還要厲害,一下子誌良不斷的咳嗽了起來,而沅天也不好受,握緊七色劍的手微微發抖,可他還是麵不改容,他知道此刻要鎮定,無論如何都要,剛才自己稍微分神是很不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