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車行駛了一會兒,那司機又說道:“快到前麵那。。。。。。荒地了啊!可以了沒啊!?”他顫抖著嘴巴說了起來,小心的去偷看背後那兩個臉色血紅的東西。
誌良往窗外看了看,靠!沅天的人影很小呢?估計要再開一會兒吧!想著誌良這家夥又故意弄得非常可憐的喊道:“不行啊,我們家還有很遠,你就不能再開一會兒嗎?我們已經100多年沒有回家看爸媽了啊!如果你不把我們送去,我們就每天晚上都來找你玩哦!”
那司機聽到這句陰森的話二話沒有說就踩緊油門把車子開了起來,在背後方玉看了看誌良兩人看到那個傻逼般的司機,不禁忍不住低著頭笑了起來,那聲音被司機聽到,嚇得他幾乎都要瘋了。
現在感覺這個司機要說怎麼傻逼就傻逼,當來到荒地的前麵,誌良他們終於願意下車了,看見沅天的人在荒地裏麵蹦跑著,誌良和司機說道:“好了,要多少錢啊?”
“不用錢。。。。。。了,隻要你們。。。。。。不來找我就可以了!”司機全身顫抖的應答著。
雖然是這樣誌良還是和方玉在離開的時候分別放了20元,他們回頭看那司機自從他們下車後就風一般的離開了,那車子嗖的一聲往回路拚命的駛去。兩人搖搖頭,感覺剛才的惡作劇實在太搞笑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玩的時候了,看著沅天已經走進荒地,他們也不敢怠慢,雖然不知道相距多大,可是二人還是勇敢的走進那荒地。荒地很大,混亂的石頭布滿一地,而且沒有任何雜草一片死寂的模樣,這片地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就這樣的?
同一時間就在誌良和方玉好像傻逼一般尋找沅天的時候,沅天這一邊卻陷入了麻煩,他發現自己動用了陰陽眼卻沒有發現對方的存在,怎麼會這樣?這也太奇怪了吧?他定了定神,把體內的靈氣彙聚了一番,再次來到眼睛上,可是四周的還是一片荒地,還有幾棵幹枯的樹木。
為什麼會這樣?就在此刻沅天突發感到自己的身後傳來一種劇痛,而且這痛擊極其的突然加上力度很硬一下子就把沅天撞倒了,他用雙手托著身子用靈氣運轉在身後,才卸去了一些力度。
他轉過身子卻依然沒有背後有什麼東西存在,怎麼自己的陰陽眼都看不見對方了呢?這簡直不可能啊!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沅天不敢感到駭然也感到不可思議,此刻他的背後又傳來一陣劇痛,此次來的更加凶狠,慶幸的是沅天後背已經有著靈氣波動,雖然兩者也不是什麼善類可是互相碰擊的時候,還是砰的一聲響了起來!
忽然沅天的腦海裏麵忽然想起方玉曾經給他說過的一個關於沾血現形的故事,在古代曾經有個叫李贄的人路過一間酒館,這天酒館外麵正好坐著一個看起來就像算命的先生,他的名字叫劉墉,劉先生看到李贄走過來,就發現他的印堂發黑,臉色青紫看起來很不妥於是就攔住李贄說道:“先生你先別走,我看到你的臉色不是很好,青紫發黑的,頭上蓋著黑氣,麵帶凶煞,在這兩天內你必定會有血光之災!”
那李贄聽到算命的這麼說他,他就反駁:“你走開!本來我今天心情很好的,不要在這裏行訛拐騙的!”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你這幾天必須要注意一些事情!”劉先生拉著他,可李贄此刻沒有心情理會他就推開他罵道:“今天我要去山上采貨,你就別攔住我了,快滾吧!”當時李贄隻是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怎麼會相信一個算命先生的話呢?
劉先生沒有辦法隻好在他後麵說了幾句話,希望李贄要記住這些:“深山藏宅莫棲身,夜裏堤防梁上君。如遇凶煞不要怕,反腳穿鞋明白人。貧道這兩天就住在這鎮上的鑫呈客棧,如果施主你遇到了什麼事可以回來找我。”
李贄直接走過,當他來到山上的時候走著走著就發現四周突然起了大霧,按照這個季節應該沒有霧氣才對啊,怎麼會這樣?他好奇的到處摸索著,可是都沒有找到出路,慢慢的他發現時間過去了,黃昏到來必須要找到個地方先住著,就在他犯愁的時候鐺鐺的從山上傳來了兩下鍾聲,李贄一聽大喜,他想到這一定是山上的和尚廟,這裏可以住宿一夜,然後還可以吃一頓免費的齋菜。
於是他就朝著那聲音的來源走去,當他來到那聲音的地方,果然眼前有一座看上去還算裝修不錯的和尚寺廟,幾個和尚正從裏麵走了出來迎接,晚上李贄實在太疲倦了,他一早就睡覺了,來到午夜的時候他忽然感到寒冷就順手把旁邊的被子用力拉了過來,不拉不知道,就這麼一拉他忽然感到那被子極其的濕潤,他驚訝的醒了然後發現房間的天花板上有一條繩子慢慢的從上麵搭了下來,那情景實在太可怕了,因為他發現那繩子竟然是一條布滿黑毛的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