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晚上,方玉就不敢去茅屋了,有過上次的經曆她首先一早就去小解大解的再去睡覺,可今天晚上她睡著睡著的時候忽然感到自己的被子格外的濕滑,怎麼會這樣?她猛然打開眼睛目睹那自己蓋著的被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變成一條仿佛是娃娃魚似的生物了!
她站起身子把那東西推開,接著快步往房間門的位置跑去,可她才走動一步,就發現不對勁,怎麼整個方間都變得如此陳舊的,剛才的時候不是看到這裏還比較幹淨的嗎?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一個仿佛已經很多年沒有人住過的景象啊?
這個房間的窗戶上布滿灰塵,而且周圍的木板、衣櫃、床單枕頭都布滿了厚厚的灰塵,她驚懼中帶著困惑的推開房間的門,那娃娃魚不知道跑哪裏去了,她也不去理它就徑直想往沅天的房間跑去,可是她每到老村長家的每一個角落都會發現一幕一幕奇怪的現象,那是整個屋子都變了,變成了到處的陳舊和混亂,這那裏還是什麼大屋,竟然和那古老的死屋一般。
她每走到一個地方都會因為恐懼而哆嗦幾下,大廳這裏堆滿了灰塵和一些稻草,那原本很潔淨的“開年大吉”牌匾此刻已經斷裂而且還布滿蜘蛛網就這樣懸掛了下來,座位有好幾個都是折斷了的,無力的倒在地上。
來到這裏她的頭快要爆炸了,她急忙往沅天的房間跑去,剛到東廂房的時候,她用力敲打沅天房間的門,砰砰的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一般,可是都沒有人回應,於是她一句一句的大喊起來:“沅天!出事情了!快醒來啊!”
可就在她喊完沒多久,那房門不僅僅自動打開,而且裏麵掉出來一個血肉模糊的人!方玉定睛一看一個男人的背後被一把鋒利的刀鋒插在後麵,她發現那竟然就是沅天!
啊呀——!現在她再也忍受不住驚懼所給她帶來的所有壓力而狂叫起來,可她突然打開眼睛,看了看四周,這裏還不是西廂房的模樣嗎?額?原來剛才是發了一場噩夢!可剛才的那個夢也實在太可怕了吧!
她無力的擦拭著額頭上的汗水,感到身子有點虛弱,想去飲水,可是這個地方除了找井水估計是沒有其他辦法了,於是她想起了村長家後院那裏的那個井,今天早上還見到村長在那裏打水給大家做飯吃呢?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想著她深吸了口氣,這次不是去洗手間不用害怕了,她穿上布鞋,然後離開房間把門關好,之後就往大屋的後院走去,午夜的後院倒是很肅殺淒涼的,遠遠看那孤獨在那裏的井顯得有點蕭條冷落,可是自己口渴啊!怎麼辦?看看手機現在才那麼2點多,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白天了,接著她的手機也沒有電,她抱怨道:“這都什麼破村落,連電力和信號什麼的都沒有!”
說畢她還是去幹她的正事,就是去打水喝,來到井邊,她好像發現石頭上有什麼東西在搖動著,那是什麼?穿著黑衣馬褂的?該不會是?不知道方玉此刻想到什麼,全身的神經突發繃緊起來,其實她是想起黑無常了,提到黑無常當然就離不開白無常,現在哥們兒給大家說一下這裏麵的一些事情:
黑白無常,亦稱無常。又名謝必安,活無常,黑無常又名“範無救”,又稱“死有分”。在漢族民間信仰中,將無常說成是人死時勾攝生魂的使者。而將無常又劃分為黑無常和白無常。
黑無常和白無常雖然都是無常,但是前者給惡人帶來的隻有災難,而後者一方麵給人帶來恐懼和不安,另一方麵以可以給人帶來發財的好運氣。這反映了漢族民間一種觀念:鬼跟人一樣有善惡。
而白無常的高帽子上麵寫著的是“一見生財”四個大字,黑無常的頭上則是“天下太平”此刻方玉看到對方也同樣有一個黑色高帽子,所以那心頭就開始往這方麵想去,不會是真的吧?她雖然害怕但是因為好奇還是慢慢的往那個“人”的麵前走了過去。
那東西還在井邊的石頭旁抖動著,而且身子的動作越來越劇烈起來,仿佛受到寒冷而在那裏哆嗦,方玉想開口說話,因為她好像發現什麼,這不是?
那“人”拿著勺子好像在喝著什麼,來到近處方玉才發現原來是老村長,他這麼晚了又來這裏喝水啊?等發現方玉後,村長卻一臉陰沉的說道:“小姑娘這個井不幹淨,你還是快點回去吧!”
“什麼不幹淨?你不是在喝裏麵的水嗎?”方玉不解的詢問。
“嗬嗬,那好吧!你往裏麵打點水喝,我就先回去了!”村長怪異的笑了一下,佝僂著駝背往離開了後院。
這個老頭子怎麼好像怪怪的,自己喝水倒是可以,看到我來喝就說井裏的水不幹淨,想不明白,不過還是先解渴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