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子這麼晚才離開教室,我和沅天都忍不住跟在她後麵,她很長時間都這樣了,我們當然開始擔心起來,當我們跟著雲子來到一個大學外麵的十字路口的時候,我發現她竟然在中心站著。
此刻我和沅天都感到驚訝,大半夜一個人站在馬路中心這到底是要幹什麼?沅天在我身後,他沒有我顯得那麼緊張,本來去跟蹤雲子也是我的主意,現在他沉默著,我隻能看著不遠處孤零零的雲子。
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想著,我發現有一輛出租車正往她的方向駛來,當時我嚇壞了,因為我怕這輛車子會傷害到雲子,可是她動作很迅捷,才一個側身就躲開車子了,當時我看得傻了眼正常衝過去把雲子帶走,可是沅天卻用力的拉著我的說道:“慢著,好像有點不對勁!”
聽到他說不對勁,我的內心有點害怕了,不用他說,早的時候我看到她的種種現象都感覺她不一樣了,首先是平日裏的生活習慣,接著是每天晚上都逗留在教室到12點過後,現在還看到她一個人這樣在馬路上,這些綜合起來,她一定有什麼問題了!
我的內心因為看到剛才的畫麵已經懸了起來,就隻有沅天還保持鎮定自若,真很佩服他,每次遇到邪祟之事,他都可以麵不改容的去麵對,相比下自己就懦弱多了,還經常去健身房的人吶!
沅天剛才這麼一說,我沒有再前進,而是聽他的吩咐躲在後麵跟蹤著雲子,隻見她避開那輛車子後又繼續走了起來,此刻一個喝醉酒的大叔正在往十字路口中心而來,看見穿著藍色襯衫的雲子,他醉醺醺的說道:“小姐,你這麼晚了一個人在這裏不害怕嗎?”
雲子沒有回答,隻是靜靜的背對著他和我們站著,我們在一路邊的屋子往外麵探頭,小心的看著雲子,一方麵為了保護她,而另一方麵又是要看看她到底這麼晚來十字路口幹什麼。
這時我又聽到那大叔仿佛用一種調侃的語調的和雲子說道:“小姐,你的身段很美啊!你可以轉過頭來給我們看看嗎?”
“是嗎?先生,那麼你可以送我一程嗎?”雲子的語氣很低沉。
那醉醺醺大叔顯然開心了起來,他得意的說道:“當然可以,那麼你住在哪裏啊?”
“晉鶴石!”
“這裏!好吧!”
我憤怒的要想衝出去,可是被沅天從後麵拉住了,他給我講:“別衝動,雲子好像要做什麼了,等下時機一到我會和你幫助她的!”
但我忍受不住她被那猥瑣大叔的調戲,不理會沅天,用力把他推開,自己一個人往那邊走去,沅天沒有辦法隻好也跑了過來,當我們來到那猥瑣大叔身後的時候,其實聽到晉鶴石幾個字,沅天早就意識到事情有問題,因為晉鶴石是附近的墳場,正常的人怎麼會三更半夜往那個地方走呢?
當時估計是我被憤怒衝昏頭腦了吧?也沒有注意到那三個刺眼的字兒,就這樣來的那大叔的背後狠狠的一腳踹了過去,隨著一聲大叫的響動,那大叔被我弄倒在地上,嘴巴裏嘔吐出那些汙穢之物。
一種酒精加上食物腐爛的臭味鑽進了我們二人的鼻腔,我上前拉起雲子就打算離開,可當我拉雲子的時候,我發現她死死的定在了那裏!
沅天走到我身邊喊道:“快離開她!”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嚇到,雙手一軟就放開雲子了,隻見她緩慢的轉過了頭,可是那前麵的竟然也是一襲五黑筆直的頭發,她沒有臉!
前後都是頭發嗎?當時我幾乎要瘋了,幸虧沅天把我拉到後麵,然後大叫了一聲:“急急如律令!”當時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一陣轟擊雲子就變成了一堆光輝消散在那漆黑的夜空中。
後來沅天告訴了我,早在上次去郊遊的時候,雲子就在海裏給溺死了,是因為她的求生意識比較強,到了今天她才會還出現的,剛才你看到的就是她死後的模樣,不過不用怕,她已經消失了,也不會再在我們的生命裏出現。
當時我快要悲傷的哭泣起來了,自己第一次愛的人竟然在那個時候就已經死了,這種失去最愛的感覺恐怕隻有當時的我才了解,沅天則是天天安慰著我,和我說一些心裏的話,你別看這個哥們平時不喜歡說話,其實他的口才很好,而且說的話也很有道理。
大概大二中段的時候,我的心情已經恢複了,又從新過著大學那舒服的生活,每天和沅天結伴去飯堂,去圖書館或者去外麵傻逛遊,每次遇到學校裏麵發生的奇怪事情,他都會出手幫助,可是當時沒有人知道那些都是沅天幫忙的,他從來做了事情都不出聲,就仿佛他現在特別緊張你,卻從來不明顯的表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