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段(2 / 3)

陸揚被死死的壓著,忍受著完全沒有前戲的插入。

"他媽的,這不用教,都他媽的會!我也會,你不是就想人幹你嗎?幹你再踹你,你他媽的就爽了!"

本來幹澀難行的道路,在周隋東一次次的撞擊下慢慢的溼潤了,周隋東低頭一看,床單上殷了一片紅色。

周隋東心裏就怕了,他抽出來,輕聲問陸揚"沒事吧,你別嚇我。"

陸揚氣若有絲"死不了。滿意了?"

周隋東就軟了。他突然感到,他們的感情,就象這場做僾一樣,怕是沒有結尾了。

03.

事情總是和周隋東想的不一樣。

經過那一次,陸揚反而想開了。眼看著周隋東是回不了頭了,一個大好青年還不如便宜了自己。

"你是不是挺喜歡我?"陸揚抹了藥膏,躺在床上。

周隋東坐在屋中間的板凳上洗床單。

"當然了。"周隋東情緒低落。

"我其實也挺喜歡你的。"

"那為什麼?"周隋東滿手泡沫,抬起頭來。

"以前是怕害你,有些人其實不是真的,就象你表哥,和我有過幾次,但他頂多算個雙性戀。現在找了媳婦出了國,多好。"

"我又不是他。"周隋東使勁搓床單。

"現在知道你也回不了頭了,哭著喊著使勁往裏混,你說你這是為什麼呀你。"

"為你呀。"

"行吧,隻要你不嫌棄我,咱們倆就湊合著吧。"

"真的?"周隋東難以置信的抬起頭。

"但是醜話說到頭裏,互不幹涉,好聚好散。這是圈裏的規矩。別整天抱著醋瓶子跟著我到處轉悠。"

"那~~"周隋東猶豫了,難不成陸揚身後真的有一串帥哥呢?

"那算了。"

"別別別,同意同意。"周隋東舉手投降。

三天後的一個下午,周隋東全心全意的,心甘情願的,把自己交給了陸揚。

其實到不是陸揚要怎麼的,反而是周隋東覺的既然在一起了,自己什麼都不能給他,能給的也隻有身體了,於是就給了身體。

青春,身體,感情,周隋東不管了,他把一切都下到這場賭局裏。

年輕的時候,誰都傻過一把。

當周隋東齜牙咧嘴的被進入的時候,眼裏泛出的,卻是幸福的淚光。

周隋東開始頻繁的夜不歸宿。後來索性辦了走讀,搬來和陸揚一起住。隻是周末的時候回回家。

寒假開始的時候,周隋東家裏出事了。

周大祥從手腳架上摔了下來,送到醫院,保住了性命,腿卻瘸了,雖然賠償了些錢,但是周家,斷了唯一的經濟來源。

周隋東搬回家裏伺候父親,還接了三份家教的活,每天奔波在日益繁華的都市裏。不僅要貼補家裏,還要應付陸揚有上頓沒下頓的日子。

陸揚依舊守著練功房的租金,整日裏遊手好閑。

新學期開始的時候,周隋東整整瘦了20斤。搬回小院的夜晚,陸揚抱著他,開玩笑的說,他那骨頭都咯手了。

周隋東眼淚一下子下來了,心裏就氣了起來,張張嘴,什麼都沒說。

一天下學,舞蹈學校的小孩子們正好下課,一個新入學的小女生走過周隋東身邊,禮貌的,奶聲奶氣和周隋東打招呼"叔叔好。"

正趕上陸揚進門,於是又親切的叫"陸哥哥。"

周隋東就愣住了。自己已經成了叔叔了嗎?難道這青春還沒開始呢,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