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段(3 / 3)

那個晚上周隋東都不知道算完整的話應該是做了幾次。

早上周隋東起的時候,陸揚還在酣睡。周隋東看著眼前的熟悉的麵孔,不知為什麼就有了一點點的陌生和疏離。

晚上周隋東盡量早歸。回到家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屋子裏沒開燈,院子裏靜靜的。

開了燈,發現陸揚就床上躺著呢,床和他離開時一樣淩亂,床上的人,目光迷離。周隋東心裏一酸。好好的感情怎麼突然沒滋沒味了? @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給你帶了包子,吃吧。要不我去給你打個湯?"

"算了,不想吃。"

"你沒事吧?是不是我昨天把你弄壞了。"

"沒事,就是腰酸背疼的,"

兩人就沒話了,安靜的坐著。"吃吧,吃點,還熱著呢。"

陸揚沒動。

周隋東打開了電視,嘈雜的聲音立刻充斥了整個的房間。

"我們倆是不是快完了?"

"什麼?"周隋東正忙著換台。

"沒什麼。"陸揚起身,在春天陰冷的房間裏,光著身子吃包子。

06.

日子過的象流水一般。它靜靜的從我們身邊緩緩流過,不帶半分聲響。

那些我們當年執著的人,執著的事,執著之後,卻變成一種負擔。

企劃部的活,是閑時閑死,累時累死。但公司實行打卡製,加班的時候你可以申請加班費,沒事的時候你也得按時按點的來。

周隋東是沒有加班費的

有的隻是沒日沒夜的寫策劃,寫標書。還得低三下氣的和各種媒體打交道。請客送禮這種應酬漸漸充斥著周隋東的生活。

由於是新來的,陪客必坐末尾,但是酒卻是喝的最多的。

一日,周隋東回來,進門剛喝了口涼茶,這肚子的酒就被一股腦的勾了出來,周隋東隻得抱了個臉盆,在院子哇哇吐了半天。

這番折騰把陸揚弄醒了。陸揚披衣起身,本來想給周隋東倒杯熱水,兩個暖壺空空如也,隻得從涼瓶裏到了杯涼水,出門遞給正在幹嘔的周隋東。

"跟什麼人喝成這樣。"

"實話告你吧我都不知道那些人是哪的,主任啊,部長啊,亂七八糟沒記清楚。"

"那你跟他們喝成這樣?你缺心眼啊你。你就不能少喝點?"陸揚看著周隋東漲紅的臉,心疼的說。

少喝?少喝行嗎?周隋東一個資曆最淺的實習生,能當著領導麵說句不字?

周隋東緩緩起身,喝了口涼涼的水,看著陸揚越發年輕的紅光滿麵的臉,抹了把自己鼻涕眼淚的臉,這心就象手裏的杯子裏的水一樣,越發的涼了。

晚上陸揚抱著周隋東睡著了,周隋東胃裏難受的厲害,一晚上沒怎麼合眼,一晚上,也沒暖和過來。

早上7點,朦朧中的周隋東被鬧鈴叫醒,還得西裝革履人模狗樣的,倒2趟車去單位。

這就是我們的生活。要不怎麼這麼說呢,以前一直以為生活是我的,想什麼時候上什麼時候上,後來才發現,原來一直是生活在上我。

轉眼夏天來了,陸揚又勾搭上那個遊泳館的小男生一起成天的泡在遊泳館裏。

周隋東知道之後,兩人沒少吵。

"我和他就一個普通朋友,你老吃哪門子的幹醋啊你。"

"你沒意思不見得人家就沒意思,你老是跟人家混一塊,你知道人家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