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白不快不慢的走在我的身旁,我真不知道心裏是個什麼滋味,我眼睛一紅,我問小白,我有什麼好的,值得你為我這樣嗎?小白就說,沒什麼值得不值得,還是那句老話,咱們是兄弟,過了命的兄弟。
嗯,我們是兄弟!
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遞給小白一根煙,我說,先燒根煙,等下過去找他。
一根煙的時間很短,四分鍾不到的時間,這個時間還是我無限延長的了,我抽的很慢,一次隻是輕輕的吸一下。
“等下別衝動,咱這是賠罪去了,談不攏再動手。”
“嗯,你上手的時候我再上手。”
劉宇的位置是我們早就摸好的,正在娛樂街的一家土菜館裏吃飯,我們現在去正好能堵得上他。
在走進包廂的時候,我的心裏還在打堵,可是當我走進去看到劉宇的時候,我反倒沒那麼害怕了。
桌子上擺著不少的酒,還有很多空瓶子丟在地上,劉宇正坐在上首,看到我過去的時候他的臉色變了一下,不過很快就笑了起來,他說,怎麼,來報仇啊。
小白的臉色一變,幾步就想走上前,我使勁的拉住他,又拽了幾下他的衣袖,小白才安靜下來。
“宇哥,我錯了,弟弟我在這裏給您認個慫,求您別弄我了行嗎?”我把自己的姿態放的很低,聲音也很輕,根本就不敢出現一絲大點的聲音。
劉宇這種人我們惹不起,認個錯,不醜。我在心裏這樣安慰著自己。
我的話剛說完,和劉宇坐在一桌子的幾個人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劉宇啊,這傻小子在讓你放了他誒。”
“都這份上了,劉宇你就別計較了,哈哈。”
“我說,這傻逼是來找死的吧,正吃飯呢,搞這出。真幾把掃興!”
“······”
小白一張臉憋得通紅,我向他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然後幾步走到桌前。
劉宇一臉警惕的看著我,生怕我做出什麼驚人的舉動,說白了,他怕我突然惱羞成怒的上去幹他。
驚人舉動我做了,我一口氣咬開擺在桌子上的三瓶啤酒,舉著其中的一瓶,大喝一聲,“劉哥!我向你賠罪了!”
“草,嚇老子一跳!”
“麻痹的,要喝就喝,哪來的這麼多話。”
桌上的人,輕蔑的說道,而劉宇眯著眼睛始終不說一句話。
一瓶下肚,我再次舉起一瓶,咕隆咕隆的往肚子裏麵灌,啤酒喝進去很難受,尤其是在冬天,這個不適合喝啤酒的季節。
喝完三瓶,因為喝的急,我的腦子已經有點暈了,這個時候劉宇才從桌子上慢慢的站起來,然後走到我的旁邊。
他慢慢的抬起我低下的頭,捏著我的半張臉,他說,跪下來,磕三個頭,再叫三聲爸爸,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