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啦……進來就進來,誰……誰怕誰啊……”
然後,是大門那邊傳來開啟的聲音,再然後,是有人跌跌撞撞走路的聲音。
刑風忍不住的黑了臉。
“妖孽!”刑風大吼了聲。
而後,是自己的房門被打開的聲音。
幾乎是開門的那瞬間,刑風便聞到了很濃很濃的酒精的味道。
刑風的嘴角抽搐了下:“你到底去哪兒喝了這麼多酒回來?”
妖孽嗬嗬嗬嗬的笑,笑著在刑風的床邊趴了下來。“當,當然是去酒吧啊……喝酒的話,不去酒吧……去……去哪兒?”
妖孽喝的舌頭都大了,說話都不連貫!
刑風看著緊緊的抿了抿唇瓣,恨不得將人給掐死!
“你是豬投胎啊……好端端的去酒吧喝酒幹嘛?”刑風怒斥。
妖孽還是嗬嗬嗬的傻笑,好像全聽不懂刑風在罵人一樣。
最終,刑風無奈了。“去洗個澡,快點來睡覺。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幾點了!”
妖孽撇了撇嘴:“風……凶……比女人還凶……”
“你說什麼?”刑風眯起了眼。“女人?你拿我跟女人比較?”
妖孽繼續扁嘴:“凶!凶死了!嗚嗚……凶死了!”說著,竟然嚎啕大哭了起來。就像是一個備受委屈的孩子一樣!
刑風嘴角抽了抽:“你哭什麼啊?”其實真正該哭的人應該是他才對吧?
“風凶,凶死了……欺負人……嗚嗚嗚……”妖孽繼續大哭。
最後,竟然幹脆撲進了刑風的懷裏,將眼淚鼻涕全都擦到了刑風的睡衣上。
刑風這下子算是知道欲哭無淚是什麼意⑥
妖孽也不至於喝這麼多的酒了!
所以,刑風對於這個哭的可憐兮兮的人真是又愛又恨!
愛的時候恨不得將人揉進自己的懷裏,揉進自己的骨血之中。
恨的時候恨不得將人剝皮拆骨!這樣還不能泄了自己的心頭之恨!
“疼。好疼啊……”正在刑風恨恨的時分,妖孽嚷嚷著疼,然後腦袋往刑風的懷裏更鑽了鑽。
刑風怕對方弄到自己的傷口,將胳膊移開了點。
妖孽也沒有碰到那傷處,隻是忘刑風的身上鑽,口中還是叫著疼。
刑風皺眉:“你哪兒疼?”
“疼,好疼,哪兒都疼。”妖孽說。
刑風氣結。“你好好的,又沒有受傷又沒有怎樣,怎麼會哪兒都疼!”
“頭……嗚嗚……頭疼……你好凶……”
刑風徹底的無奈了,不過他還是反思了下,難道自己真的很凶?
妖孽嗚嗚的哭著,刑風的一隻手摸上了妖孽的頭頂。“哪兒疼?太陽穴?”
妖孽還是嗚嗚著,搖了搖腦袋,把刑風沒受傷的那隻手放在了自己的額頭上。
“有點燙。”刑風蹙眉。“你明知道我現在是病患,你還來一個湊什麼熱鬧?”他現在自顧不暇根本不能照顧人。
還指望妖孽做看護呢,現在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看護啊!
“嗚嗚,疼……”妖孽鬧騰。
“那我也沒辦法啊,要不,叫人過來吧……”
“不要不要。”妖孽任性的拒絕。“我就要風!”
刑風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他就要他的話也得他現在好好的啊!
問題是他現在還等著別人來照顧呢!
最後,刑風隻能安撫著妖孽,然後一邊打了電話給林歌。
林歌很快就過來了。
見到了喝醉酒跟孩子一樣使勁扒拉著刑風不撒手的妖孽,頓時嘴角抽搐。
“陸……陸哥……”林歌有意扶著妖孽去浴室。不過這是項太過艱巨的任務。
妖孽很不配合,而且,還不認識林歌了。
林歌拉他一下,他就給對方一拳。
最後,青了臉的林歌哭喪的看著刑風:“隊長,陸哥就是一個刺蝟,誰碰他一下他跟誰急!”
刑風的臉是黑的,看著自己手下那被打青了的臉,很是抱歉,也很是無語。
“算了,你扶他上床,別洗澡了。”
“好。”林歌舒了口氣,趕緊扶著妖孽上去床上。
妖孽還是不配合,但是刑風又沒有力氣,也不方便去搬他,隻能拉著對方的手哄。
等到妖孽終於躺到床上的時候刑風和林歌兩人都流了許多汗……
“呼……陸哥真是太難搞定了。”林歌脫力的說。
刑風讓對方回去休息。
林歌幫兩人倒了水之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