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段(2 / 3)

“是是是,辛兒是個笨蛋,那這麼著,下午咱還去翔少爺屋裏幫翔少爺整兵器去?”

“也成。”

葉瑛滿足的笑了笑,隨手拿起桌子上放的蘋果啃了一口。

“祖宗,沒洗的!”

“沒事沒事,你忙你忙。”

“得,我忙。”

應寶兒無奈的看了一眼少年,那一隻白嫩的手,鬆鬆的托著一個還略帶青色的蘋果。柔若無骨的手指緩緩擦著表皮,泛白的指甲扣在蘋果的兩端,直把個蘋果映襯的更加好看。應寶兒突然感到一股熱流襲遍全身,大少年兩歲的應寶兒已經對□多少了解一點,暗啐了自己一口,趕緊扭頭去看禮單。

這次的禮單豐厚的讓人咋舌,布匹和珠玉都是成箱,良駒15匹,藏書150冊,最好玩的是裏麵竟然還有一隻從西洋帶來的狗。

“小少爺,有個狗咧,咱這屋的狗洞又派上用場了!”

葉瑛聽了,轉頭望向門邊,那個在8歲時卡住過自己的狗洞,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封上。

竟然已經一晃7年。

“應寶兒,一會兒去跟娘要鑰匙,我想去趟後園……又快到韻哥哥的祭日了吧。”

“啊?!小少爺你去那兒可幹嘛,後園都荒了,什麼都沒了,別去別去。下午啊咱還去翔少爺那兒,我這邊從武器行買了個紅櫻子,特亮堂,配上翔少爺的長槍肯定好看!”

“真的?你還挺有心,那……就先去翔哥哥那裏吧,後園,改天。”

應寶兒長出了一口氣,趕緊討好的去拿紅櫻子。

後園,自7年前溫韻流盡血淚之後的那日便被葉夫人用重重重鎖封了起來,這七年來,每每少年想起那個風度翩翩的韻哥哥,就會在後園門口坐上一兩個時辰,卻從來不敢踏進一步。

而如今終於衝破恐懼願意進園一看了,應寶兒卻害怕起來。

拿來紅櫻,應寶兒趕緊拉著少年去了淩翔的別院,就這麼著在淩翔的小院耗了一個下午,辛兒也來了一次,看到葉瑛在就又回去了。到了吃晚飯的時候,葉瑛拍了拍屁股就奔去了主屋。

自那年淩翔到了葉府,用了獨特的方子治葉瑛的眼疾,兩年下來已經好了很多,不再需要有人從旁扶持,所以葉瑛晚上的活動也多了起來。

陪著父母和三哥吃過晚飯,席間無數次抱怨淩翔最近的各種缺席:練武缺席、念書缺席,現在,連吃飯都要缺席。

葉城和葉夫人憂心的看著小葉子抱怨,卻終歸什麼都沒有說。

知子莫若父,兩年下來,小葉子對淩翔的依賴和喜歡,自然是全被葉家夫婦看在了眼裏。每次少年鬧脾氣,多半與淩翔有關,就算是因為旁的事,隻要淩翔出麵,小葉子定然眉開眼笑。

好多夜晚,葉城都會歎著氣說:“若是小葉子是個女兒就好了。”

縱然是男風日盛,自己的兒子也是佑國侯葉瑛,怎能屈居他人身下,以色侍人?

其實,更讓葉城焦心的是皇帝。

葉墨兩年前改年號遭到了文武群臣的反對,但是對小葉子的獨占心理已經算是昭告了天下,這件事,恐怕就連葉瑛自己也是心知肚明。這兩年,雖然葉墨不再如一開始那樣每隔一兩個月就說起這些,卻也並沒有完全放下的意思。隻是眼見西北戰事又起,葉墨無瑕分心罷了。

今早朝堂上,葉墨就又一次說了要給佑國侯封實職的事情,再一次被葉城謝恩拒絕。

下了朝,到了後廳,葉墨惱羞成怒,隻給葉城留了一句“小葉子我一定會得到,定國公還是早早為朕準備賀禮的好!”便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