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西弗勒斯穩穩的把鉑金色的魔藥灌進水晶瓶,放入盒子封好,交給等候在一旁的家養小精靈吉吉,讓他送到德國。
家養小精靈走後,盧修斯把手中的羊皮紙遞給西弗勒斯,頹然的坐倒在椅子上:“我不知道父親會覺醒怎樣的血統,你知道的,能夠像我這樣衝破血統封印的情況畢竟不多見,我們以前也分析過了,父親頂多覺醒一部分血統,像我們這樣以後會完全轉化成遠古魔法生物是不可能的。”
“沒錯。”西弗勒斯坐到盧修斯身邊,鉑金少年靠在黑發少年肩上,輕輕籲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當初的決定是對還是錯了……”
“當然是對的。”西弗勒斯拿出一個水晶球,輸入魔力,沒了頭發眉毛的阿布拉克薩斯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看書,秀美的容顏看上去頂多二十歲,修長的手指白皙圓潤,安靜的灰藍色眼睛平和專注。
“教父現在看起來頂多比你大五六歲,”西弗勒斯微笑:“雖然過程是痛苦了一點,但成效很顯著不是嗎?等到治療告一段落,教父的頭發和眉毛也會跟著長出來……我預計,治療結束後,教父以後都會保持在二十歲左右的年紀了。”
“我擔心的不是這個……”盧修斯從空間戒指中掏出一疊羊皮紙,遞給西弗勒斯:“我擔心的是和父親同住的那個人。你看,這是我在德國收集到的情報,蓋勒特·格林德沃實際上並沒有真正的被囚禁起來,整個紐蒙迦德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下……”
西弗勒斯一一翻看盧修斯總結出來的情報——
二十多年來,格林德沃雖然一直被囚禁在紐蒙迦德,但他的追隨者卻仍然與他保持著聯絡。盡管不少高層的聖徒背叛了格林德沃,投靠了德國魔法部或者英國的黑魔王,也有很多聖徒在戰後清洗中被投入監獄、家族敗落,真正被格林德沃信任的人卻早早按照格林德沃的指示,在多年前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的那場大戰中秘密將聖徒的核心機構和絕大部分的資源轉入了暗處……
“盧克,這些都是你收集到的情報?”西弗勒斯一下坐直身體,嚴肅的問。
“哎?嗯。都是最近德國那邊傳來的……怎麼,有什麼不對麼?”盧修斯抬起頭,看著表情嚴肅的黑發少年,啊啊,西弗皺眉抿著嘴的樣子,親下去親下去!
手裏的羊皮紙散了一地,被盧修斯撲倒的黑發少年右手抓住沙發邊緣,左手按住突襲者的肩膀,用力把黏上來的鉑金少年推開一點,喘熄著說:“盧克!我在說很嚴肅的事!”
盧修斯舔了舔嘴角,著迷的問:“西弗今天你熬的什麼魔藥?味道好好聞……”說著偏頭在黑發少年脖子間嗅來嗅去。
“肉豆蔻……”西弗勒斯恍然,今天他熬製的魔藥含有催·情成分,盧修斯的鼻子又很靈,在完全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於是——發·情·了?
“盧克——”西弗勒斯把盧修斯按在沙發上,有點羞惱的說:“現在在說很嚴肅的事情!我有一個重大發現!該死!把你的手拿出來!”
盧修斯戀戀不舍的把手從西弗勒斯的袍子裏拿出來,改握住西弗勒斯骨節分明的手細細把玩:“什麼發現?”
“你難道沒有懷疑,你怎麼會查到,連德國魔法部都不知道的情報嗎?”西弗勒斯眉頭緊緊皺起,說出自己的推測:“你知道的,希斯菲爾德家族雖然和馬爾福家族同出一源,但畢竟分屬不同國家,各有各的立場……這些機密,要是能說他們早就說了!”
盧修斯灰藍色的眼睛眯了起來,希斯菲爾德的確隱瞞了很多事情。父親曾和他說過,現任希斯菲爾德家族族長艾維拉斯·希斯菲爾德的哥哥,克羅尼·希斯菲爾德是蓋勒特·格林德沃聖徒的一名高層。他也不是沒有想過,為什麼希斯菲爾德在戰後清洗中能夠安全的保全下來,當初以為是因為這個家族的龐大勢力……現在看來,隻怕這其中也有蓋勒特·格林德沃的一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