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段(2 / 2)

雨化田已經坐上了馬車,穿著西廠廠公的坐蟒朝服,麵色蒼白如紙,眼角斜向眉梢,神情麵沉似水。他很年輕,胸懷皇帝的霸氣,身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他這個人,武功高超,身手敏捷,心思也多。在黃紹忠看來,他活的不快樂。

十幾匹高頭大馬立在馬車後頭,全部西廠幹部都坐了上去。黃紹忠腳尖輕點,就穩穩的坐在馬背上,太監尖銳的聲音在前頭高喊:“出發——!”

大覺寺。

“古刹的前後門已經派重兵駐守,東西廂兩側各部署了近百名錦衣衛,現在大覺寺內防守嚴密,沒有您的手令,出入者……”

“格殺勿論!你們退下。”東廠幾個位高權重的爪牙聚在一處,領頭的這般發話,眼中半點沒有王法。

錦衣衛頭頭抱拳:“是。”

“呈交皇上的奏本怎麼寫?我們來議一議。”左手邊的太監傾身上前。他跟隨萬喻樓已久,在東廠坐實了位置。

“要慎重考慮。”

領頭的那個心慌的不停踱步,其餘幾個人站在原地,眉頭緊鎖。

“又是那個趙懷安!逼得我們藏身此地!”

“不報又如何?”其中一個高聲說,他們眼裏早沒了王法規矩,也不怕這一星半點。

這法子似乎可行,其餘幾個人交頭接耳“不報?”

領頭的發話:“船廠當時雖有外人在場,誰又能越過我們直奏禦前?如果有,就滅他的口!這還不簡單。”

雨化田一行從正門進來,錦衣衛不敢攔他們,黃紹忠穿著太監朝服,渾身都在別扭。覺得不大舒服,就看見東廠守在門口的侍衛進去稟報“報!稟副都督。西廠雨公公突然來到這裏,已經進了大雄寶殿。”

與那通報的人離的最近太監不屑道:“東廠的事西廠幹嘛來攪局。”

坐在椅子上的公公們接著說:“與他有何相幹。”

雨化田此時已經進了門,他一手放前一手負後,變向裏走邊說:“一個江湖劍客就把你們搞的杯弓蛇影,連自家的大門進也不敢進,躲到這做了縮頭烏龜。”

他一甩鬥篷,身旁的隨從太監馬上趴□子充當人肉座椅“人家都殺上門,還說與我沒有相幹?”

雨化田依舊是下巴微昂,斜眼看著那群東廠副都督手下一群人,高高在上,冷若冰霜。

那副都督靠著座椅反駁道:“什麼殺上門?隻不過來了幾個亂黨,東廠會處決他們。”

雨化田道:“龍江水師檢閱,重兵防守。一個姓趙的無名小賊,三招兩式就取了他萬喻樓的吃飯家夥。剩下你們幾個不堪一擊的膽小鼠輩,拿什麼本事處置此人?”

東廠副都督絲毫不覺威脅,挺著肚子說:“那天萬公公一時失手大意,低估了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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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估?哼——”雨化田眼角輕斜:“是低能。”

“東廠幾個所謂高手都讓人屠戮殆盡,司禮、監掌、印房。就快輪到你們幾個了。”

☆、比東廠誰做大

“你問我西廠算是什麼東西。”雨化田一甩袖:“東廠破不了的案我來破,東廠殺不了的人我來殺,東廠管不了的事我來管。一句話,東廠管不了的我要管,東廠管得了的我更要管!皇權特赦,先斬後奏。這!就是西廠!”

黃紹忠跟在雨化田的身後,雨化田腳步沉穩。此時正是西廠做大的好機會,東廠算什麼?他雨化田這麼多年,想要的東西何止這麼一點?

譚魯子附耳對雨化田說:“督主,素慧容已經走了。”

雨化田腳步不停:“讓她自己看著。”

黃紹忠在一旁聽的莫名其妙,又突然高興的朝雨化田說:“大哥哥是要幫你做事嗎?!阿忠也能去!”

“還不用你。”雨化田坐上了馬車。

萬貴妃急召他,也無非是些消失。可他必須去,不能不去。哪怕他坐到現在這個位置,也不過是個玩意。

雨化田進了坤寧宮分正站著等宮女進去通報。萬貴妃的愛犬從大門進來,慢悠悠的走向雨化田。雨化田抱起那隻狗,正主到了——

“心肝寶貝開心果。”

“你過來。”

宮女們為萬貴妃撩起裙擺。讓她躺臥在臥榻上,她一頭金燦燦的發飾,如此看來。倒看不出她是個老女人了。

雨化田朝她走去。

“派你去西廠,讓你掌管宮裏大權,你何必去招惹東廠呢?”萬貴妃挑起一塊糕點:“你的職責是防範宮女背著我上皇上的龍床,幹嘛要花心思和東廠那班奴才爭權奪勢。”

“不如留在後宮,陪我玩哄我開心啊。”

雨化田撩起萬貴妃的長裙:“奴婢豈敢辜負貴妃娘娘的信重,宮裏頭的女人隻要讓皇上多看了一眼,都活不過第二天。”

萬貴妃被雨化田用花釵撩撥的口中喘熄,身子不停向後縮。

雨化田脫下萬貴妃的繡鞋:“娘娘請放心,西廠決不允許宮中有人私懷龍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