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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書還來不及出聲,忽然一種奇異的感覺向他襲來,象電影開場時燈光漸滅的那樣,眼前徐徐黑下來。
最先恢複的是嗅覺。
一股淡淡的很清幽的香味,若有若無,傳入鼻中。眼前漸漸明亮,看清自身所處環境,曉書忍不住啊了一聲,大表驚奇。
難怪鼻端幽香不散,原來自己已站在一片梅林中。滿樹梅花怒放,傲雪淩霜。這明明是隆冬季節,曉書一件單衣卻一點也不覺得冷。是了,他是神遊,身體還好好地坐在小叔的實驗室裏,當然不覺冷。
從南國都市驟然來到這古色古香的北方之地,曉書既驚又喜。轉頭一望,隻見梅林一角已隱隱露出一角小樓。下意識地走近,那樓頭坐著的幾人便映入眼來。
古裝,自然是古裝。那男的臉色蒼白,麵帶病容。對麵坐著的女子卻容顏清麗,衣飾華貴。桌上幾碟小菜,一壺清酒。仿佛是設宴,氣氛卻淒涼沉悶,但若說是敘舊,神情卻又不歡。曉書好生納悶,心想這唱的是哪一出?
那男子似乎有呼吸係統方麵的毛病,一直在低低咳嗽,不知對麵那女子說了什麼,他猶豫許久,終於苦笑著伸出手來,指間竟夾著一枚飛刀。
飛刀一現,那女子臉上頓露笑容,示意身後一個紅衣小童上前叩頭拜師。
哎呀,曉書看到這裏,恍然大悟。難怪覺得這情景有幾分熟悉,他竟遇上了古龍筆下最負盛名的人物。
不知那機器裏到底輸入了多少夢境背景?少說也有幾千個吧?難怪風清揚敢誇口說這機器可令他上下五千年,縱橫八萬裏。隻要自由設置夢境背景,他可以遇到任何人,任何事。
小叔竟然發明出這樣大能的機器,曉書興奮得顫栗。現在他可以百分百肯定了:小叔宣稱的和以往無法比擬的禮物就是這個。
正感歎之時,忽覺一道冷冷的眼光,已凝注在自己身上。
側身一看,盯著他看的不是別人,正是剛才那叩頭拜師的紅衣小童。此刻他正隨青衣小鬟下樓,人還在梯上,雙眼卻眨也不眨,直盯著自己。
景曉書暗自嘀咕,心道難道他看得到我?
他以為自己在夢中隻是一個純屬看戲的旁觀者,卻不知當初鍾士達設計這個機器時目的卻是要實驗者可以和夢中人交流,甚至參予到他們的生活。
不過不管怎麼說,人看他,他自然也肆無忌憚地看回去。兩人視線一觸,那小童雙眼一亮,居然撇下丫環,直直向梅樹下走來。
剛才他麵對那男子時舉止還乖巧有禮,轉身一下樓,已經臉色孤寡,眼含怨毒。此刻向他走來,神情又是一變,居然笑如春風。景曉書猶如在看川劇絕學變臉,暗暗咂舌。
小童到得身前,施禮笑道:“哥哥也是我歸雲莊的貴客麼?恕小雲眼拙,竟不知哥哥如何稱呼。”
他本就是個精雕細琢的玉人兒,此刻笑如楊柳春風,聲音又甜美清脆,真個是人見人愛。隻可惜景曉書早從原著知道這孩子年紀雖小,容顏雖美,心機卻比許多老江湖還要深,手段狠辣,又會演戲。此刻看他刻意折節下交,不由得嗤地一笑。
龍小雲歪頭笑道:“哥哥笑什麼?”
曉書聽他一口一個哥哥,身上不覺起了許多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