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狐、狐臭?!
趙夢恬的臉綠了。訕笑一番,打算不戰自退。哼!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麼?!抬腿邁步,沒走幾步,後頭的人手一伸,他眼一花,不知怎麼就到人家手上了。別掙紮,這時候千萬別掙紮,不然……趙夢恬乖乖的,乖得跟隻兔子似的任他摸,反正摸完了他就默默放開他。青天白日的,又不會少塊肉,不怕。嘴上說不怕,不一會兒他就讓他摸乍毛了。渾身雞皮疙瘩亂竄……這時候仍不可掙紮,規矩啊規矩,順著規矩來總沒大錯。你動我靜,你進我退,這不?脫身了!趙夢恬脫身以後就朝門外走,從後麵看,他是氣勢磅礴的;從側麵看,氣勢有些衰微;從正麵看,宛如泄氣皮球。短短一截廳堂路,不知為啥這麼長,走了半天不到頭,好容易到頭了,他長出一口氣。以為今天就到此為止了。誰想後麵砸過來一句話:“明天到我家吃飯。”
……
真衰……人倒黴喝口涼水都塞牙。
偏不去!看你能把我怎麼著!
他鬥氣不去,好吧,那就成了今天這副局麵:一條大街走下去,從大店鋪到小野店,見到他就關張,寧願一天不做生意。逼得他四處打秋風,打到無處可打,就灰溜溜地回金蓮繞鳳樓吃去,吃吧,吃一回摸一回屁股……於是他又鬥氣不吃了,仍舊四處打秋風,今兒個打到“李記包子鋪”人家非但不給打,還同岑青蕪那“棺材臉”聯起手來欺他!好好好!他趙夢恬也是有骨氣的!不吃了!不吃了還不行嘛?!走人!
沿東大街再走回去!走到一半,覺得有些不對頭——這些人死盯著他做什麼?他臉上一無蒼蠅二無爛瘡,真是!再想想,還是回頭看看保險些,就回頭,一回頭看見一排托盤,麻森森一眼望不到頭……這托盤上頭是飯菜,托盤下頭是腦袋。好詭異……估計是給哪個高門大戶做吃的,做完了送上門去。且退到一邊,讓他們先過。他退,他們也退。一群人左右逛蕩一陣,托盤頓時風起雲湧,說不清有多壯觀。趙夢恬憋不住了,他問,你們幹什麼?!領頭的那個答,少東家要我們跟著您,跟到您自願回去為止……
真是豈有此理!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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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您好麵子,若照這樣走一天,第二天您再上街,連廣濟寺布施的粥您都別想喝上!這是我們少東家的原話。
……
打蛇打七寸,死“棺材板”!還真摸準了他的死穴,一點就中!
他氣鼓鼓地望“金蓮繞鳳樓”走。遠遠就看見“棺材板”站在樓牌下等他。
“你!……”
“來啦,進去吧。”棺材板先下手為強,扯起他就走。
太可恨了!
趙夢恬邊如狼似虎地撕扯著雞腿邊惡狠狠地想,這樣的日子啥時候是個頭,越想越覺得脫身無望。心情真差,不吃了!他站起來,肚子已脹得凸起一小塊。
哼!我是屬駱駝的!吃一頓管三天!
混飽了就走,不走幹嘛?等著被摸屁股哇!
隻見趙夢恬兩腿一邁躥得飛快,片時工夫就躥出了飯廳,三層小樓房,讓他躥到了第二層,還有幾步就到地了,到地就安全了。人多呀!就看他提著心吊著膽,探頭探腦,縮手縮腳——不能怪他,他有陰影,前幾回全栽在這幾步就到地的路途上,他被“棺材板”用一方絲巾扣住腰帶,輕輕一帶就又回了第三層,吃肉喝血似的親一頓不算,還變本加厲,手伸進他褲襠裏……下邊還是不說了,說來傷心!
第2章
讓棺材板亂摳亂捏亂摸亂親一頓也就罷了,反正除了皮青點兒嘴腫點兒,哪兒也沒缺沒損,宰相肚裏能撐船,忍一忍嘛,勉強過得去。可他也太得寸進尺了點兒!最近這段,不把他摸到“梆子硬”絕對不撒手,有兩回還弄髒了他的褲子!太過分了!哼哼,啥時候弄把小刀子掛上去——紮死個臭烏龜!趙孟田忿忿然,提著褲子踉踉蹌蹌地往外走,剛到門口,想起來了,他把包袱落三樓了……拿,還是不拿?這不是個問題,是個難題。拿,要從棺材板手上討路走;不拿,藥方、醫書、還有今早采的草藥可全在裏頭,少了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