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城主,獸潮已達城外三百裏處。”營帳外,負責傳信的士兵慌慌張張地衝進營賬,向著營賬內的中年男人說到,滿臉盡是慌張之色。
“唉,終於還是到了麼。”那中年人痛苦地閉上雙眼,那最不願意看到的一幕,已然來臨。長歎一聲,那緊閉的眼眸豁然睜開,那痛苦之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鋒銳,“傳令下去,全城士兵進入緊急狀態,保護全城百姓撤離!在百姓未撤離之前,就算用牙齒咬,也得給我咬住城門!我到要看看,是我斷刃城屹立不到,還是它獸潮蹄踏河山!”
“是!”那負責傳信的士兵,在聽見寒虎的吩咐之後,感覺到其上蘊含的鋒芒,當下緊張的心情也是有些平靜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是滿腔的熱血。
“等等,留下一萬軍隊,其餘軍隊前往斷刃天涯,給我在那裏盡可能地拖住它們。”寒虎突然想起了什麼,又加了一句。
“是,屬下告退。”
斷刃天涯,斷刃城城外一百裏的一處天險,整座山就像是被一把劍從中間劈開一樣,山的兩邊十分峻峭,中間僅容一人通過,一旦受到埋伏,幾乎就是全滅的下場,乃是斷刃城用來防守敵軍的重要依靠。
寒虎在護衛的陪同下走上城牆,抬頭望向斷劍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道銳芒。
斷刃天涯,那座天險,斷刃城的唯一屏障。而那屏障因為替斷刃城抵擋了無數次外敵入侵,整座山呈現著一絲絲暗紅色的色彩,隱隱間,有著刺鼻的血腥味散發出來。
顯然,這座斷刃城的壁障,經曆了太多的風雨,它見證著斷刃城的鐵血曆史。
“城主”寒虎的近侍說到。
“講。”
“城主,獸潮的數量是我軍的數倍之多,而我軍隻有十萬的數量,敵我差距懸殊,我看,要不要動用......”
“混帳,那本書?!你忘了上代城主怎麼死的了?你忘了那之後的後果有多麼嚴重了麼?縱然那本書力量強大,但卻是至邪之物,它屠戮了百萬妖獸,吸收了它們的精血,壯大隻是遲早的事,到時候,這天星域都要遭受滅頂之災!”寒虎未等那名近侍說完,便是直接將其打斷,怒不可遏地大聲吼道。眼裏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恐懼光芒,那本魔書,有著靈智,曾經數次讓斷刃城遭受滅頂之災,由於那本魔書的魔威太過恐怖,他至今甚至不敢打開那本魔書,隻是將其小心看守著。
“是屬下愚昧了。”那侍衛被寒虎的嗬斥弄得一愣,隨即目露歉然之色,他自然是知道那本魔書的可怕之處,隻是有些著急,被衝昏了頭腦,才會提議使用那本書。
“哼,到了現在,別給我裝慫,你們平時一個個不是都挺厲害的麼?怎麼?那些隻是嘴上說說的?一到危機就想借用別的力量?”心中微歎一聲,寒虎也是知道屬下的用心,當下不再嗬斥,望著斷刃天涯的方向,淡淡地說到。
“城主教訓的是!”那名護衛神色一凜,恭敬地道。
“我告訴你們,靈力什麼的都別給我省,靈力用完了就給我吃丹藥回複,給我死守住斷刃城,等到百姓撤離後,我們就撤到修羅城去,那時候,我請你們喝酒,犒賞三軍!!!”寒虎大手一揮,聲音在雄渾的靈力的幫助下清楚地傳進每一位士兵的耳朵裏,當下,每一位士兵皆都感到胸中熱血沸騰,鬥誌昂揚。
“眾將士們,為了城主的酒,為了好好宰一頓城主,我們,不但要守住斷刃城,還要活下來!並且,這一次所擊殺的妖獸的妖核,都是你們的,為了發財,我們,要盡可能多地擊殺妖獸!最後,請諸位將士,壯我斷刃城!”
“壯我斷刃城!壯我斷刃城!壯我斷刃城!”十萬士兵仰天咆哮,那充滿鬥誌的聲音,欲要震響蒼穹。
城外一百裏處,斷刃天涯。
那九萬士兵已經悄然爬上斷刃天涯,借助山體以及樹木很好地掩飾住自己的身形,隻等妖獸前進進入埋伏圈,他們便會發動雷霆一擊。
此然而就在那浩浩蕩蕩的獸潮距離斷刃天涯隻有數百米距離之時,那獸潮在卻是在斷刃天涯之前停了下來,就在埋伏著的士兵們疑惑之際,從獸潮中走出幾尊似猩猩又似猿猴的龐然大物,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斷刃天涯之前,然而它們就靜靜地站在那,卻是讓那些士兵們的瞳孔都猛縮了起來。
“泰坦?!怎麼會出現在這裏?泰坦不是在妖域深處的麼?怎麼會參加獸潮?”
“快,快回去報告城主!”
就在傳信兵剛起身趕回斷刃城的時候,那幾尊泰坦動了,它們的動作很簡單,就是衝鋒,在跳上斷刃天涯,憑借那龐大的身軀,每一拳下去,就是數百士兵喪命,那傳令兵聽見後麵響起的慘叫聲,急忙轉回頭往回看,隻看見本就有些暗紅的斷刃天涯,如今已是被鮮血染成了妖異的猩紅之色,這是血流成河啊,真正的血流成河啊!然而在某一刻,那慘叫聲卻停止了,剩下的隻有漫山遍野的殘肢以及泰坦那如地獄修羅般長嘯...九萬埋伏的士兵,在短短的一瞬間,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