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電對小區居民的傷害並不是最大的,真正受到創傷的是快遞小哥!
當趙長安爬到五樓,敲開業主的房門時,他已經累成狗了。
今年二十一歲的趙長安是個快遞小哥,保底二千工資,每送一份小件抽成一塊,算是很好的待遇了。每個月大概有四五千塊錢入賬。
“哢。”
房門打開,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睡衣的少婦,年約二十七八,丹鳳眼,高鼻梁。長長的睫毛眨動時就象會勾人魂魄般,讓並不是第一次見到她的趙長安都有些著迷。
“花姐,你的快遞。”趙長安笑笑,對少婦身後探頭探腦的小蘿莉招呼道:“蘿卜頭,今天有沒有做功課呀。”
“哼,你才是蘿卜頭。”小蘿莉氣呼呼的轉過了頭,跑進自己的小房間玩娃娃去了。
“是小趙啊,進快來坐。這次又麻煩你送上來了。”花姐寬鬆的睡衣難掩曲線玲瓏的身姿,她姿態撩人,一舉一動都透露著成熟女人所擁有的迷人風韻。
隱隱約約間,趙長安似乎發現,花姐沒穿內衣。
“好啊。”趙長安確實有些累了,剛想進去討口水喝,短信鈴聲卻是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
歉意的對著花姐笑笑,趙長安拿起手機一看,一條信息躍然眼中。
“我都看到你的電動三輪車了,快遞呢?”
無奈的撓撓頭,趙長安對花姐露出一個苦笑,道:“這次就算了吧,隔壁棟的業主在催快遞呢。”
“那你等會也可以來嘛。”花姐調皮的眨了眨眼睛,露出一個曖昧的笑容。
“好啊。那花姐等我,我等會再來。”趙長安笑著反擊。
兩人經過幾次收件發件的接觸,已經熟悉了不少,偶爾會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告別花姐,趙長安立馬給隔壁棟業主發信息。
“在樓下,你自己下來拿。”送快遞這一行,給你送到門口是情分,送到樓下是本分。
所以趙長安根本不在乎對方會不會因此而心生不滿,投訴或者以後聯係別家快遞公司。
滴!
信息聲再次響起。
“我老公不在家,你送上來嘛。”讓人浮想聯翩的信息在趙長安腦子裏回蕩,他決定,哪怕是七樓也無所謂!
當爬到隔壁棟七樓時,趙長安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隻能不斷的大喘氣,靠在牆壁上就想一死了之。
砰!
703業主打開房門,露出一雙笑眯眯的眼睛和滿臉促狹的笑容。
尼瑪的!是個男的!
“小哥,進來坐會兒啊。今天我老公不在,你想幹嘛都可以。”男子笑嘻嘻的調侃道。
趙長安鬱悶的想吐血。
心裏默默記下門牌號和電話號碼,趙長安在最差客戶的本本裏給男子劃上重重一筆。
再次下樓回到三輪車上的趙長安已經不能用累來形容了。他發誓,這一次的業主不管說什麼,他都不送上去了。
“你的快遞。樓下。”趙長安給業主發了一條信息。
很快,信息回複:“送上來。”
“沒空。”霸道而又冷漠的拒絕。
“那送給你了。”
嗯?
趙長安剛打算等對方多說幾句好話,自己休息一會就給送上去。沒想到最後竟然換回這條短信。
他撥打對方手機,被果斷掛掉。
信息聲再響。
“都說送給你了,你煩不煩呀?不要就扔掉,別吵我。再吵投訴你。”
說實話,送過這麼多份快遞,再奇葩的業主也遇到過了,但是這種情況,趙長安還是第一次見到。
在糾結了一會業主的動機以後,趙長安依舊沒能得到答案。
得了,人家業主都不要,自己還瞎操個什麼心。本想直接扔掉快遞的趙長安想了想,終於還是決定將快遞帶回家裏。
今天任務完成。
洗完澡就打算睡覺的趙長安眼睛一瞥,突然見到自己帶回家的快遞,心裏不由泛起一陣好奇。
裏麵是什麼東西?
為什麼說不要就不要?
要不要打開看看?